了!它还没有动用任何能力,一点数据的波动都没有,他们就这么回来了!
它在仙盟外面转了一圈,然后飞回清珩身边,瞪大了一双纽扣眼,语气激动地说:“我们真的回来了呀?”
“仙尊,你怎么那么厉害啊!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执行者!”
清珩哼笑一声,弹了它一下,说道:“走吧,回去了。”
元州城风雪肆虐,清珩一袭红衣走在白雪间,头上的斗笠压了厚厚一层雪,他伸出手接了些,然后将手放在鼻子下方仔细嗅。
怪了,他闻着这雪里怎么有那么重的血腥味。
家家户户房门紧闭,连窗户缝儿都用黄泥糊死了,可即便如此,也能听见屋舍里凄惨的哭声。
清珩去了城主府,留下堆成山的粮食、草药和冬衣,让城主派兵发给百姓,让他们扛过这几日的磨难。
离开城主府后,他一身霜雪地敲响了问道楼的大门。
旃极是个只长年纪不长脑子的,他得在旁看着点,省得他无法无天,再铸成大错。
狂风撩起他的衣摆,红衣猎猎,腰间的青铜铃铛在风中凌乱地响着,长发高高扬起混进飞雪里。斗笠往下压遮住整张脸,怀中抱剑,剑柄上挂着个酒葫芦。
门被打开一条缝儿,穿着棉衣戴着帽子的小厮双手停在门上,带着一副只要发现不对劲儿就立刻关门的警惕模样,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问:“侠士因何事前来?问道楼这几日有事,已经闭门歇业了。”
清珩压着帽檐,沉声说道:“听说雪乡的幸存者在此,我来凑凑热闹。”
小厮有些瑟缩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些为了寒公子前来的人可不好惹,个个都是一言不合就拔刀的性子。
前些日子有几个人心气不顺,动手杀了好些人,其中有仆役也有长老,可楼主和城主拿他们半点法子也没。
小厮大着胆子说:“侠士确定要进来吗?楼里为他而来的人可不少,个个都势在必得,其中成群结队的人并不少,侠士若是独自一人,还是别掺和了。”
清珩随手扔给他两颗灵石,然后推开门走进去,留下一句:“巧了,我也势在必得。”
元州城内的修士比原先多了一倍不止,其中不乏修为高深者,就问道楼内,能和旃极一较高下者也有三五人,更别说那些藏在暗处准备使阴招的。
而这些人的出现是因为当初旃极摆下擂台用法宝当彩头,也传出了雪乡有幸存者的消息,所以那些修士传消息回宗门,引来了许多想要分一杯羹的修士。
而他们的出现是旃极预料中的,他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