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女孩儿的淳朴善良,还是笑她的天真随性。
自己站在风雪里,她不劝自己回屋去,反倒问要不要披件斗篷。
他摇头,说道:“不必了,你快回屋吧。”
“好嘞,老爷你记得要跟叔说啊,可别错过了。”
清珩点头。
符牌是元州城百姓的户籍证明,寒临一个外来者,哪里会有那种东西。
而且他现在是筑基修士,已经可以试着辟谷了。
人间就是好,即便是偶然遇见的路人,也是鲜活的。
热烈、悲愤、痛苦、愁闷、不甘、挣扎,各种情绪在他们身上绽放,在听到名字和看到样貌之前,先感受到的是丰富的情绪。
清珩喜欢人间,喜欢喜怒哀乐鲜明的凡人,他们的人生短短几十年,却拥有修士近千年都没有的情绪和爱恨。
凡人几十年便可经历爱、恨、悔、悟,可修士却在漫长的生命中,爱不明白,恨不明白,悔不明白,悟不明白。
长生好像是一种诅咒,给修士套上了有恃无恐的枷锁,总想着时间还长,就这样又爱又恨地纠缠着,似爱似恨地惦记着,总会有守得云开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