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与他争辩,只能沉着脸再次说道:“让开。”
“我可以让开,但是你要知道,结局不会比现在更好。小树现在很自由,他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自由,他爱你,也爱自由。既然与你相爱会让他痛苦,那便让他独享自由吧,若总要有人去痛苦,那便让你来。”
清珩直直看向他,看向不知道几百年前的自己,一字一句说道:“我要知道真相,我能护住他。”
“你不能!要是真的能,你就不会飞升,就不会忘记!已经足够了,已经足够努力了,可还是没得善终,忘了吧。”
禁步的声音叮啷作响,堂溪涧红了眼眶,伸手捂住清珩的眼睛,哽咽着说:“你的爱让他很痛苦……你已经后悔了,后悔不顾一切地撩拨,后悔肆意妄为的爱意,后悔让一棵树因你动情,受尽苦难,所以,到此为止,别让痛苦再次循环。”
“你们都有苦衷,都身不由己,再来一次,也是相同的结局。”
清珩说:“我只是想找回自己的记忆,若真如你所说,一切都是错的,我不会再去找他。”
“不可能。你出现在这里,就代表你再次接近了他,你的心会带着你一次次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