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地搭在他身上,还带着一股熟悉的暖香。
归楹装作没有察觉那衣裳上的味道,就那么披着,既不拢紧衣襟,也不将其扔下。
他身上早就湿透了,这干净的衣裳覆盖其上, 并未带来任何暖意, 只是挡了些寒风,聊胜于无。
他双手撑地站了起来,搭在肩上的宽袍便滑落了一侧,另一侧虚虚挂着他肩头, 摇摇欲坠。
要掉不掉的,真烦。归楹瞥了一眼, 耸了耸肩,想要将那挂着的一侧抖落,可肩上突然出现了一股力量压着他,一边阻止他耸肩,一边将垂落的宽袍提起来将他盖住,握着他的手腕塞进袖子里,将宽袍穿好。
手腕上暖暖的,那暖意顺着细瘦的腕骨钻进四肢百骸,全身都变得酥麻。
他隐身了。
归楹无措地眨了眨眼,然后猛地转过头看向一剑宗,有些慌张地自言自语,“宗主离开了,我要去禁地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使劲抽着自己的手,试图摆脱手腕上那温热的钳制。越是挣扎,握得越紧,那手掌上的茧子磨得他手腕越发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