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扎在他指腹上,尖锐的触感让他回神,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门关上。
脑子里那些不停叫嚣的声音在归楹的拒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甚至带着几分可笑的疯狂。
归楹平静的拒绝是他无法越过的天堑,将他所有暴戾的冲动都隔绝在对岸。
他靠在紧闭的门上,慢慢闭上了眼。
五脏六腑都在疼,是因为失去了本命剑而疼?还是失去了归楹而疼?
门外,归楹转过头对淮行说:“你多准备些传音纸鹤,让蛟若尽快与散落各地的妖族取得联系,等收到回信后,再与他们一同商议进攻的时间。辞洢,你……”
“归楹,”蔓意打断了他的话,不顾旃极的阻止,直接说道:“你去听听师尊要说什么,好不好?”
归楹对着她摇头,“蔓意,这是我和他的事。”
“求求你了,你去听听吧。师尊还受了伤,你就当可怜他,去听听他想说什么,好不好?”
蔓意走到归楹旁边抓着他的衣袖将他拽起来,强硬地拉着他往前走,归楹却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她将自己的袖子拉长,将领口扯得变了形。
他垂眸看着蔓意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的手指,那指节分明的手指有些透明,提醒着他眼前的女子只是一缕精魄。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既是对她如今状态的怜惜,也是对她执着于撮合自己与清珩的无奈。
“蔓意,”归楹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隐隐透露出几分疲惫,“放手。”
蔓意咬着唇倔强地摇头,眼里满是哀求的神色。她不能理解,为什么曾经亲密无间,事事都为彼此着想的人,如今连说句话都成了奢望。
她固执地拽着,仿佛只要自己再用力一点,就能把归楹带到那扇紧闭的门前,推到师尊身边,让一切回到最初的样子。
她想要回到以前。
虽然他们各自经历了很多故事,但是她希望在结尾的部分,所有的一切都和曾经一样,就像归楹看的那些话本一样,最后的最后,总会有个好结局。
只要有个好结局,我们就当一切从未发生过。那些苦难和痛苦都会被掩埋,我们依旧是我们。
“师兄!”她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旃极。
旃极眉头紧锁,他自然是心疼师妹的,但更清楚此刻师尊有多煎熬。归楹每拒绝一次,门后的师尊就要再受伤一次,师妹的执着不过是将师尊架在火上烤,让他一遍遍听着拒绝,一遍遍地心死。
所以他上前一步,试图掰开蔓意紧扣的手指,声音放得很轻:“蔓意,别为难他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