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然后用刀分成两半夹着剩菜和咸菜吃。
夜里有人饿了,也方便拿来吃。
红薯和芋头是用来做菜的,芋头烧肉是缪苒最爱吃的菜,上好的五花肉切成丁在锅中煸炒,将油脂煸出来,外层的肉微微发焦时就可以盛起来备用,然后将野山椒和姜片加入热油中爆炒,再依次加入芋头块、猪肉丁、葱段……这样炒出来的芋头每一块都裹上了炒肉的油脂,咸香美味,最是下饭。
红薯捣成泥做成点心,不用额外加糖都很香甜。
从流放路上的食不果腹,到现在有鱼有肉,日子是一天天慢慢变好的。
最后一道菜上桌后,缪景站在院子外面昂首张望。
宁妄拎着酒和点心往缪家的方向走,他今天去了一趟县里,将医馆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门窗都锁好了。
也将医馆后面的住宅好好布置了一番,年后用不了多久,缪家的新房子就会建好,到时候天也暖和了,他正好带着缪苒去医馆住,县上方便些,没了那些嚼舌根的村里人,缪苒出门时耳根子能清净些。
县上还有一个小小的戏班子,他能经常带着缪苒去听戏。
缪景远远瞧见宁妄的身影,脸上顿时绽开笑容,快步迎上去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宁大哥可算回来了,就等你开饭呢!”
宁妄应了他一声,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檐下那个裹着厚棉衣的瘦削身影上。缪苒手中拿了块鸡肉,是最柴的鸡胸肉,正慢慢地将那块肉撕成一条一条地喂给小黑,他动作不快不慢,反倒是小黑馋得厉害,口水流个不停,一副没出息的样子。
堂屋里,暖黄的油灯驱散了冬夜的寒意。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章氏特意将缪苒的位置安排在火坑边最暖和的地方。
桌上的菜热气腾腾,炖鸡的浓香、蒸鱼的鲜香、芋头烧肉的咸香交织在一起,勾得人口水泛滥。缪苒的小碗很快被章氏堆成了小山,他的鸡汤也特意撇去油花,只夹了最嫩的鸡腿肉和吸饱了汤汁的蘑菇。
“韫玉,快尝尝这个芋头,”章氏夹了一块软糯的芋头放到他碗里,“我好些年没做了,你尝尝和以前相比是好还是坏。”
缪苒吃下一块芋头,实际上没尝出什么味道,他嘴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好像怎么也散不了,所以吃什么都没味道。咽下后,他抬起头,弯起嘴角说道:“好吃,娘的手艺一直没变,和小时候吃到的一样。”
章氏松了口气,脸上带着笑容,可又不知想到了什么,鼻尖一酸,连忙别过脸去,借着给缪仪夹菜的功夫,用袖口飞快地按了按眼角。
宁妄将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