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呜咽。
缪苒的心闷得透不过气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下意识地向宁妄的方向摸索,指尖触碰到对方放在桌边微凉的手背,才像是找到了某种依靠,紧紧攥住。可攥住还不够,他的手继续往上,滑过手臂落在肩膀上,紧紧攀着宁妄的臂膀,两人紧密相贴。
屋内安静极了,他们的体温相互融合,莲花香和药香被揉碎在一起,是属于他们的味道。
宁妄突然低下头去啄吻缪苒的侧脸,一下一下,轻轻浅浅的,像风轻柔地掠过,像阳光轻盈地跳跃,像爱人的痛苦短暂触碰后又立马离开,那是裹着糖衣的毒药,他只敢让心上人浅尝那一层糖衣,里面的苦涩和剧毒他会全部吞下。
“后来呢?”良久,缪苒突然出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们活下来了吗?”
宁妄咬着牙,嗤笑一声,轻蔑地说:“啊,他们活下来了,都活下来了。这个故事拥有着绝对意外的结局,你还想听吗?”
“当然啊,哪有听一半就不听的,你是不是在耍我!宁妄,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缪苒凑过来一下一下地咬着他下巴,湿漉漉的呼吸打在宁妄的嘴唇上,他的身体有些发麻,和欲望一起升腾起来的,是不甘。
宁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声嗤笑里蕴藏的苦意逐渐化开,浸染每一寸空气。
屋外天彻底黑了,屋内没有点烛火,是黑暗的,却偏偏不是缪苒眼中的黑暗,只是宁妄眼前的黑暗,这一刻,他们同时感受黑暗,却不是同样的黑暗。
他沉默着,斟酌着该如何将那太过沉重的过往用缪苒能承受的方式诉说,把那些当成故事,只是故事而已。
窗外那呜咽的风声似乎更大了些,卷着枯叶拍打着窗纸,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杂乱的私密话,将宁妄说不出口的话一股脑全说了,一边同情他,一边唾弃他,一边催促他,一边拽回他。
缪苒感受到了。
宁妄的不安,宁妄的忐忑,宁妄的恐惧,宁妄的痛苦。
他怎么忍心呢。
所以他又去亲他,温柔地亲他,带着爱意地亲他,贴着他的唇说:“如果不想说,我们就明日再说,今天早点休息。”
“可是你想听故事,我给你讲完这个故事吧。”
“那些人把仙草锁进铁笼里带下了山,他们竟然知道他是仙草,一开始出现的目的就是为了他。他们把他关在一间密不透风的地窖里,用铁链锁住手脚,认定了凭借他的修为,一定能炼出长生不死的仙丹。他们用尽了各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