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拐角处的光亮了起来,一辆出租车迎着大雨转过来。
沈默抬眼看向那辆车,说:“撞上去。”
男人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毫不犹豫地一打方向盘。
“刺啦——”
“哐!”
“我日——”
司机一个猛打方向盘,刹车哐当一下踩到底,还是无济于事的和对面那辆疯疯癫癫的车撞上了。
“我草他大爷……煞笔孙子脑子被狗啃了吧……”
隔着这么大雨,也能看见对面那辆车是辆好车,价值不菲。司机憋着一腔怒火看着里面出来个花里胡哨的高挑男人,长得一副风流样,走过来敲了敲窗。
司机一看他那气势,自己先成了孙子,摇下窗户压着怒火问:“怎么回事?”
对方客客气气地说:“刹车失灵了,不好意思。”
司机酝酿了一下情绪刚要发作,见他掏出来一叠大钞往车里一拍:“小小心意,不成歉意,你先拿着,我回头找人给你修车。车上有几位?附近有个酒店,食宿我出,去休息一下。”
“……”
司机被他一连串炮竹一样密的话给炸懵了。
来不及回话,又听见副驾驶上那个冷了一路的男人回头问后座:“这是什么,引路npc?”
祁霄的目光落在窗外男人的脸上:“可能吧。”
……
两辆车一块儿报废了,引擎嗡嗡响,就是怎么也动不起来。
那个花里胡哨的男人又从车里摸出来几把大黑伞——没听见和他同行那人叫过他大名,也可能他没有,只听见对方淡淡叫“三号。”
跟叫犯人似得。
三号穿了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长了一张花里胡哨的脸,衬得旁边不动弹没表情的黑衣男人像根木头。
还是根混血木头。
五官深邃好看,就是不带一点儿情绪。
四把伞,五个人,怎么算也平分不了。
三号撑着伞扫了一圈,目光在时怿身上一顿,随即朝时怿走过去,唇边带笑地说:“看来这位先生只能委屈和我撑一把伞了。”
他话音未落,就见一把伞已经撑到了时怿头上方。
祁霄似笑非笑地对上他的视线:“不必,我来。”
时怿眸光冷淡地扫了破梦师一眼。
几人一路无话地跟着三号走,约走了十五分钟,终于在远处看到一丝亮光
三号身上什么东西滴滴了两声。
他在时怿的注视下毫不避讳地伸手摸出来个定位器样子的东西,随口说:“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