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腿都长,一步走两里,留下司机一个人哼哧哼哧小跑,生怕被落在后面。又走了十分钟,几人终于浑身透湿地来到一座建筑前。
时怿抬起头,迎着大雨眯起眼。
曼特索尔蔷薇大酒店。
一路走过去,路过酒店前的喷泉和花圃,能看到不少淋雨欲谢的蔷薇花——
大概也是这地方得名的缘由之一。
一进门,扑面的暖气。
前台年轻人闻声抬头,迅速调整了一下半夜值班想抬电锯的心请,隔着老远假笑道:“晚上好,几位先生,本酒店正在修缮,一部分房间不开放,现在只剩下三间房了哦。”
就是只有一间也得住。
三号不知道从哪又掏出来一捆钞票,往前台那一扔,细长的手指在前台桌子上点了点,眼睛弯起:“谢谢,钥匙。”
前台呆了两秒,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四平八稳的三个大爷,再看看被夹在几个人中间活像被绑架了的司机:“……”
当机立断掏出房卡往前一递:“您的钥匙请收好,明早八点一楼有早餐供应。”
时怿扫了一眼他背后那个观赏性追着实用性跑的时钟。
——晚上十点整、
“谢谢。”
这边,三号冲前台一笑,收了房卡转身先给了司机。
轮到时怿时,他夹着钥匙有意无意地在时怿眼前晃了一下,压低声音,桃花眼弯起:“和我一间,怎么样。”
时怿抬眼冷冷看着他。
“三号。”
略带警告的声音。
三号收了钥匙,回身扫了沈默一眼,似乎有点扫兴,随手把另一把钥匙往一旁的祁霄手里一塞:“好了好了,睡觉吧睡觉吧,天晚了夜深了……”
沈默率先转身朝电梯走去,三号自然而然地跟在他后面,走到电梯口时又回过头,冲时怿弯眼笑了一下。
时怿盯着他,觉得那笑容很让人不舒服。
司机像是觉得气氛有点怪,说了声“晚安”也抓着房卡赶紧溜了,大厅里一时间就留下通明的灯,接待完客人立即蔫儿了的前台,以及时怿和祁霄。
外面雨声大的能透过厚厚的玻璃门传进来,祁霄捏着钥匙前后掂量了一下。
时怿蹙着眉要开口:“你——”
“哗啦——”
雨声骤然变大,二人同时抬头看去。
“啊冻死我了——”
苏澜推开玻璃门,裹着大衣从外面的雨幕里冲进来。
她身后跟着两手揣兜满不在乎踱步进来的周越,以及一个撑着伞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