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宽敞的起居室内,时怿径直走向窗户。
他抬了一下窗户。
玻璃窗纹丝不动。
祁霄走上前来:“锁着的?”
时怿手指划过玻璃的边缘,“嗯”了一声。
祁霄的目光莫名跟着他的手指走了一瞬,反应过来时立即猛然收回视线。
“我们酒店的窗户大部分时候都是锁着的,为了安全。”一旁的休解释道。
“保洁发现他的时候,门没锁,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进出。”祁霄说,“但是从九点十分之后,监控没有拍到任何人进出411。”
“……”
房间的窗户是封闭锁死的,轻易不会打开,监控拍下了从房间门进出的几名人员,但是据多方证词,在他们离开之后,花帽子还是活着的。
这么来说,自杀像是个可以解释的谜底。
一个最容易解释的谜底。
不然要怎么解释411房间浴室里那满池子的血水,要怎么解释封闭的房间,又要怎么解释无人来过的监控?
莫非这所酒店里真的有厉鬼索魂?。
时怿目光扫过满地破碎的花盆和零落的泥土。
鞋底干燥,酒店里的地毯,长时间,三个因素加起来很让任何人鞋底还留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