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时怿:“你要说那红酒里有毒……那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良久没有人说话。
半晌,祁霄问:“老爷子的房间搜过没有?”
艾拉出声道:“好像是休和玛丽一起去搜的。”
保洁玛丽忙摆手:“我没有去。”
时怿收回视线:“去看看。”
威廉的房间里有什么,看来只有休知道了。
但他已经不能再回答。
一行人来到威廉老爷子的房间里,开始翻箱倒柜。
菲欧娜尤其起劲,像是要赶快找到证据给威廉定罪,缓解自己心头的焦灼。
房间里哗啦叮当翻抽屉柜子找东西的声音不绝于耳。
老爷子的房间很干净,甚至有些干净的过分。
除了他随身的一只行李箱以外,酒店房间里几乎没有任何属于他的东西。
霍瑞小声嘀咕了句“抱歉了”,开始翻威廉的行李箱。
相框磨损的全家福,简单的衣物,还未开封的红酒。
粉末状的毒药。
霍瑞拎着那包白色的粉末站起来,一路快步走到台灯下,眯着眼仔细分辨上面的小字:“阿因维所丛……日期……适用……”
叶万从他手里一把抽过包装袋。
他皱着眉看了两秒,简洁地做了个概括:“……算是毒药,这东西服用过量会死人,发作时间两小时左右。”
霍瑞正回到行李箱旁边继续翻,这时也找到了个信封,三两下拆开。
他快速读了前两行,把信封猛一举起来:“这个!”
莉迪亚皱着眉:“什么?”
霍瑞:“遗书!”
众人哗啦一下围过来。
霍瑞捏着遗书酝酿了一下,开始读。
遗书里大致说了两件事。
第一,斯科特·尼弗逊,曾与他的女儿卡门结婚。但此人性情暴躁,曾多次对卡门进行家暴,转头又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伪善面貌,令人发指。
第二,尼弗逊是他杀的。
“……”
时怿从霍瑞手里接过信件,粗略看了一遍:“我们猜对了。”
“他在和休交谈的过程中,往茶杯里下了毒,后来又怕尼弗逊没有喝茶,于是亲自带着加了药的红酒去。”
“他假装释怀,和尼弗逊聊天,利用对方仅存的一点愧疚之心提出一起喝一杯,亲眼看着他喝下有毒的红酒后离开。”
向阳皱着眉头思索:“……但他也想过离开,所以九点多的时候才会找……”
苏澜接到:“我和周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