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车。”
“不对。”祁霄道,“修车有可能也是幌子。”
“死者的死亡时间在九点十分到十点二十左右,而这个时间段苏澜和周越跟着威廉去修车了,正好可以为他做不在场证明。”
李平安说:“那他不还是想要逃跑的意思吗?”
霍瑞:“不是,他都喝了毒药了,还跑什么?”
“或许不是逃跑。”时怿说,“是不想被认成凶手。”
他轻描淡写道:“至少在曾经的某一刻,他是这个想法。他想让尼弗逊死的像是恶有恶报。”
莉迪亚皱着眉:“但他还是留下了遗书,交代自己给尼弗逊下毒。”
“没错。”叶万接道,“因为他又想到,除了他,没有人知道背后的事实真相,没有人知道尼弗逊背地里的为人。”
“如果有一天他被指控为凶手,他应该不想让他人觉得他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他要证明他对尼弗逊下手是有缘由的,尼弗逊不是无辜的。”
莉迪亚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被祁霄打断。
“不过,他究竟当时是怎么想的,没人能知道。”祁霄往旁边桌子上一靠,“现在说的,都不过是我们的猜测。”
猜测里有几分真假就不知道了。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都在思索。
最终,叶万说:“但不论怎样,威廉给死者下过两次毒。”
“如果尼弗逊是死于毒药的话,究竟是茶水里的毒药,还是红酒里毒药毒死的他?茶水是七点多送来的,红酒是八点多,往后两个小时,九点和十点,都在我们估测的死亡时间内。”叶万扶了下眼睛。
祁霄道:“红酒可以肯定尼弗逊肯定喝了,不能确定的是茶。”
他唇角弯了弯:“不过,死者喝茶有一个习惯。”
“等等。死者喝茶一定会放糖!”
向阳被点醒,一脸恍然大悟:“这是不是意味着……茶里现在有很多糖?”
霍瑞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是又怎么样?怎么着,你想了个好办法,要以身试险喝一口尝尝它甜不甜?”
向阳瞪着他,却闭嘴了。
他脑子里刚才确实闪过这个想法,但随即想到茶里有毒。
菲兹倒是认真思考开了。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左看看右看看纠结了半天怎么说出口,最后才小声说:“我有个想法。”
李平安相当捧场:“什么?”
他的嗓门比菲兹的大,吸引了众人视线。
菲兹有点儿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衣角:“……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