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起断臂:“胳膊……发芽了……”
“……”
众人一阵静默。
半晌,霍瑞才凑上来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大兄弟你说什么呢,这不好好的……愈合的还挺快的。”
向阳:“你在臆想吗。”
锅盖头一愣。
他自己低头看向断臂。
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之前看到的从伤口萌发的小芽像是个幻觉。
他又不敢相信的左右上下看了一通,确认什么都没有,这才缓慢抬头看向时怿:“……刚才……”
时怿眉头蹙起。
发芽了。
在这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锅盖头说的未必不是真事,只是他们也确实没看到。
时怿说:“在房间里锁好门窗。”
锅盖头满脸惊魂未定。
众人朝外面走的时候,他突然喊:“等一下!”
众人回过头。
锅盖头说:“外面的雨……是血水。”
他说这话的时候呼吸转急了几分,像是回忆起了那股腥甜的味道。
霍瑞走在最前面,有些莫名其妙地回过头:“血水?不是啊,是正常的啊,我白天刚在窗口待过。”
祁霄神色思索。
拿包裹的时候确实有一股血味。
如果不是从神秘人身上传来的,很有可能是雨水里的。锅盖头说的不见得是错的。
一行人下了楼,明明突然竖起耳朵:“姐姐,有声音。”
苏澜停了脚步,在原地尖着耳朵听了几秒,拉住时怿:“有声音……确实有声音。”
时怿:“往那边。”
正是破梦师走的方向。
时怿迈开长腿两步走到了祁霄身后,祁霄恰好回头:“你也听到了?”
时怿:“很难不注意。”
声音是从一扇通往地窖的门里传来的。
门没上锁,但推不动。
祁霄往后退了一步,往前一步,一腿“哐”地踹开门。
“哗啦——”
木门被踹开,背后堆积的石块带着尘土哗啦倒了一地。
看来是被堵起来了。
苏澜有点担心地紧紧拉着明明,怕她被祁霄的暴力举动吓到。小姑娘一脸无所谓地啃着一块不知道从哪偷摸带过来的面包,左右摇晃着她的双马尾。
等粉尘散开,走道呈现在众人眼前。
霍瑞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人,一边往前挤一边催促道:“快走快走!一会儿管家听到动静过来了。”
时怿抬腿率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