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道里走去。
沿着阴冷的石阶下去,一行人很快来到地窖门口,面朝着又一扇木门。
那声音清晰起来了。像是一把大刀在剁什么东西,哐哐的响。
时怿抬手示意众人在几步外停下,一边眯起眼睛,透过门缝看过去。
地窖里十分昏暗,但能隐约看到什么闪着冷光的东西在上下挥舞,发出砰砰巨响。
像是一把巨大的砍刀。
……
众人都走了,锅盖头开始感到有点冷。
他起身往身上过了层毯子,但是无济于事,那种冷意如蛆附骨,让他牙齿打颤。
然后开始热。
先是伤口处,一种略微灼烧的感觉,随后蔓延到全身。
他扔了毯子,脱了外套,但却都无济于事,甚至感觉越来越热。
窗外阴雨连绵。
锅盖头的视线扫过窗户,停住了。
外面小雨丝斜飘,看起来透着凉意。
他感觉热的脸发烫。
没事吧……开一下窗户应该没事的吧。
现在是白天,周围也没有npc,就开一下,就开一条缝。
他几乎能想象得到凉丝丝的风从窗口吹进来的感觉。
他只是需要透透风……就一下。
锅盖头在窗前来回徘徊。
时怿蓝灰色的眼睛在他眼前浮现,但热意最终战胜了理智,锅盖头在窗口左右看了看,伸手打开了窗。
风夹着雨丝飞进来。
锅盖头对着窗外的凉空气深吸了一口。
雨丝飘到了他的胳膊上。
他突然觉得胳膊古怪的,有点痒。
锅盖头低下头。
“……”
他瞪大了眼睛张开嘴,却没有声音溢出,只是惊恐地喘气。
一株绿色的小苗,从断臂处冒出来,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锅盖头惊惧地伸手要拔掉那株小苗,又痛的惊叫了一声,连连往后退步,想要远离窗户。
什么窸窸窣窣的东西在他惊恐的视野里出现。
一条蛇。
不,不是蛇,是藤蔓。
公馆的外壁爬着许多蔷薇花藤,这些花藤像是活了一样,从缓慢到迅速,朝着窗户内爬进来。锅盖头连忙两步上前,要关上窗户,但已经迟了。藤蔓从窗户缝里挤进来,向屋内蔓延。
与此同时,锅盖头断臂处的绿苗已经长到了一指粗细,并迅速在他脚下绕成一个圈。锅盖头想往后退,腿却已经被花藤缠住,一屁股跌坐在地。
花藤从窗户流水般涌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