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怿目光犀利地看过去, 见祁霄半笑不笑冲主教道:“那就按你说的办吧。房间在哪?”
主教面色一喜,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听他又问:“不过, 你这也不太合规矩吧?”
“……规矩是为迷途的羔羊准备的。”
主教声音阴柔, 终于编上了他故弄玄虚的词,目光沉沉道:“而你,维克托, 你是特别的。”
主教转身离去,示意他跟上:“来我的房间里‘祷告’。”
祁霄眸光从眼尾扫来,对上了时怿的视线:“梦主先生不留留我了?”
时怿一瞬间收回视线, 转身朝房内走去,讥嘲:“我看你挺乐意的么。”
房门咔哒关上,祁霄短笑一声, 抬腿朝着主教房间走去。
房门一扇扇关上。
伊娃有些紧张地看看空荡荡的大厅,最后一个缓缓关上了门。
……
半夜, 大雨倾盆。
时怿睫毛颤了颤, 缓缓睁开眼。
一阵狂暴的敲门声, 伴随着一个像是砂纸打磨过的声音在门外闷闷响起,嘶哑而惊惧:“救命,救命!”
时怿眸光一动, 看到血迹从门缝底渗入, 当即抬手开门。
然而那门却无论如何也开不开。
主教说的果然不错。
外力是无法影响游戏中的个人选择的。
既然开不开,只能暴力解决了。
时怿四下扫视一圈, 从房间里那副空盔甲手中一把拔出重剑, 毫不迟疑地朝房门劈去。
“哐——咔!”
重剑在房门上砸开一道裂纹。
时怿又紧接着拎起中间哐哐两下, 房门终于“咔嚓”裂开一条缝,木刺纵横。
他眼尖地看见一个黑影从缝隙间闪过。
“哐!”
房门终于不堪重负重重砸在墙壁上。
刚才看到的黑影消失了, 门口的人屁滚尿流地朝着他屋里爬进来,脖颈一个偌大的血口,浑身哆嗦:“……救命……救命……救我……”
时怿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目光扫过他脖颈的伤口。
古怪的是,那伤口看着狰狞,这会儿竟然已经不流血了。
‘
那人叫尧识,一路过来在队伍里谨小慎微,大概也没想到第一天晚上就遭殃,这会儿还惊魂未定,瞳孔不聚焦地坐在椅子上捂着自己脖子上的伤。
时怿看他喘了半天气,好容易平静下来把气喘匀溜了,这才问:“看见了吗?”
尧识木楞地转过头,半晌才缓缓开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