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像是忽的反应过来时怿说的什么,猛地一个激灵,先是狂点头,随后又惊恐的疯狂摇头:“是……不不不……没有……我没看到,我什么也没看到……”
“……”
时怿盯着他看了片刻,收回视线:“你就在这里待到早上吧。”
尧识疯狂点头:“是,好好好,谢谢,谢谢。”
隔了片刻,他又有点神经质地开口:“我刚才……我刚才差点死了。那东西,那东西……”
不等时怿接话,他忽然又猛地站起来:“不对,我得回房间……我得回房间。”
他说着就往门口奔,时怿一把扣住他胳膊,冷声道:“你干什么去?”
尧识猛地甩开他的胳膊,尖叫:“你忘了吗,主教不让我们聚在一起!”
他扶着门框跌跌撞撞跑出去,被时怿蹙着眉一把拽回来,三两下五花大绑。
“别动!”
尧识猛地噤声,像是被唬到了。
紧接着他又疯狂挣扎开来,几乎神志不清醒地要往外面奔,和刚才喊救命要进来的样子判若两人:“不,不不不不,它要来了,它要来了,让我走,让我走!救命,救命!”
时怿神经紧绷,四下扫视,眉头紧蹙。
尧识盯着虚空中面露惊恐,然而他却什么也没看到。
什么都没有。
到底是尧识出现了幻觉,还是梦境设置就是如此,做出的决策无法被外力改变?
主教说的都是真的?
“不要……不不不不……”尧识呼吸紧蹙,神经质地牙齿打着颤,猛然瞳孔紧锁:“啊!救我——”
他脖子一歪,还瞪着惊恐的眼睛看向空中某点,嘴半张着,却已经不动了。
时怿眉头紧锁,立即上前伸手去探,微微眯起眼。
尧识死了。
即便是逃过了九头蛇的追捕,强行被他救了进来,尧识还是莫名其妙的死了。似乎是被某个只有他能看见的东西给杀了,也可能是被自己的幻想给逼疯吓死的。
无论如何,他最终也没能改变尧识的命运。
尧识的尸体歪倒在椅子上,眼睛瞪得溜圆,凝固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极致恐惧,直勾勾地盯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他脖颈上那道狰狞的伤口此刻显得异常诡异——边缘翻卷,深可见骨,却不见一丝新鲜血液渗出,仿佛在逃进房间的那一刻,他的生命连同奔涌的血液就被某种无形的规则瞬间冻结、抽干。
时怿忽的警觉起来。
一股古怪的气味忽的涌入鼻腔。
那是一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