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甜腻,混着铁锈腥,像烂花泡在血水里
紧接着,一股麻劲从指尖嗖然攀上躯干,仿佛无数冰针扎入皮肉,刺进骨头,一路蔓延到心脏。
时怿眼前忽然一片漆黑,随后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急速下坠。
然而不等他做出反应,又一股热流从胸口荡开,冲散了那致命的麻与冰。
时怿紧咬牙关不发出声响,单膝重重砸在地面,一手死死撑住冰冷的地面,勉强维持住身形。
冷汗悄无声息顺着脊背滑落。
怎么回事。
……这是对他强行破门的惩罚么。
“……”时怿呼出一口气。
“笃笃笃。”
时怿抬眼看向门口,目光缓缓聚焦。
门外有人在敲门。
“我的孩子,”门外一个缥缈的像鬼的声音幽幽道,“你门口怎么会有鲜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快打开门来让我看看,让我确认你一切安好!”
时怿微微眯起眼。
刚才那扇已经被破开的门不知什么时候,竟又完好如初了。
他猛然回头。
地上尧识的尸体不见了。
门外,主教还在敲门,声音越发冷厉:“孩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大胆的告诉我,我绝不告诉其他人——”
“咔哒。”
主教面色略微诧异地看着面前面色冷恹的男人,似乎没有想到他会真的给自己开门:“……晚上好。”
对面,时怿面无表情。
他说:“你吵到我睡觉了。”
主教:“……”
主教:“?”
主教感觉自己在教堂里的几百年职业生涯头一次遇到了挫折。
往常,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仿佛他是什么虾兵蟹将。
别开玩笑,他可是这大教堂里最受人尊敬的主教!
然而不等主教开口训斥,那门又“砰”一下在他鼻子前关上了。
主教:“……”
主教满腹怨气被砰地关了回去,恨的牙痒痒,对着门牙咬的咯吱响:“……”
该死的小兔崽子。
雨还是下得很大,噼里啪啦砸在教堂的彩绘窗户上,把上面的画作衬的像鬼影。
夜色在教堂外延续着,一直到主教挨个敲门把他们叫起来,那黑夜也没有褪去。
长桌周围,众人沉默小心地落座。
等到所有人都坐下了,雅各布忽的睁大了眼睛,看向某个空座椅。
那正是先尧识坐的位子。
他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