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未果,李承晔……要求单独与陆道元大人见面,才愿意交代其中细节。”
李四有些心累,伸手揉搓太阳穴,“重阳王由寡人亲自审讯,至于李承晔……”
李四看向陆道元,“李承晔就由陆大人前去审讯,王坤与余劲两位大人协助。”
陆道元放下茶杯起身行礼,“微臣遵旨。”
重阳王与李承晔,提审刑部大牢。
甲字三号监房内,三面高墙一面铁阑,单间面积不大,只有一张石床一套被褥。
重阳王换上白色囚服,正背着手站在牢房中间。
突然,两队侍卫冲进来,太监们搬来椅子,李四担心刺激到重阳王,特意换了身玄色常服过来。
重阳王缓缓转身,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李四抱拳行礼,“摄政王……现在该怎么称呼?”
李四挥手遣退众人,“都出去吧,寡人有事单独接见重阳王。”
众人撤退,“遵命!”
李四长话短说,“重阳王为何与李承晔联手假传先皇遗诏,他做了皇帝,你不也还是重阳王?”
重阳王啧笑一声,“成王败寇,本王无话可说。”
李四无奈叹气,“重阳王大世子递了折子上来,他说想见你。”
重阳王闻言色变,半响才反应过来,“兵败如山倒,兄弟相隔千里,还有什么好见的?”
李四沉思片刻,“说起重阳王大世子,寡人想起与他还有同窗之谊,他时常与寡人念叨家中幼弟,勤奋好学乖巧可爱,就是不太爱说话。如今想来,却也相合。”
重阳王转身皱眉,“你究竟想说什么?”
李四微微叹息,“九龙地宫一案,寡人已经查明与陈王氏后人有关。寡人只是不明白,你也是受害者,为何要助纣为虐?亦或是,你才是幕后主使。”
重阳王冷笑一声,“双生兄弟尚且互生猜疑,更何况同父异母。你查到陈王氏,想必已经明了。没错,我的生母也是陈王氏后人。”
“父亲怕得罪先皇,便将母亲养在别院,许诺的侧妃之位也一拖再拖。却不曾想,母亲离开九龙地宫后,身体每况愈下,不久便离开人世,父亲这才将我接回王府,送到王妃身边教养。”
“王妃心地善良怜贫惜弱,待我如亲子一般,我不曾恨过她,她与母亲一样被困后院高墙,一辈子因男人不得脱身。大世子更是待我如同胞兄弟,不曾因我出身,而嫌弃鄙夷。”
李四更加疑惑,“那你为何要助李承晔夺权?又为何争夺重阳王之位?那位重阳王大世子妃,也是你安排的吧?”
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