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冷哼一声,“我怎么可能会安排这种事?是他们,是那些陈王氏后人,想借此控制我,就如同控制我的父亲一般。我并非贪财好色之徒,相同的招数对我无用,他们才转而盯上大世子。”
李四惊讶不已,立刻抓到重点,“陈王氏后人,不止九龙地宫?”
重阳王转身看向李四,“当然。李王氏江山不过区区三百余年,对于一个家族繁衍来说,也不过五代子嗣。更何况陈王氏后人,退居幕后休养生息,暗中筹谋机关算尽。想必现在,陈王氏后人的血脉,已然渗透楚国世家贵族。”
李四惊觉,“难怪,李家数代皇帝只有皇后能诞下子嗣。”
重阳王冷笑,“千防万防,却防不住有心之人,他们以为控制李承晔就能取而代之,没想到李承晔无甚才能,脑子却十分清醒,做皇帝这么多年,后宫一个妃嫔都没有。”
李四沉默不语,“……”
重阳王意有所指,“人人都说李王氏出情种,我看倒也未必。人只要沾上“王权”二字,就会变的面目全非,你与陆道元本就关系复杂,能走到今天才是稀奇,往后更是精彩万分。我之今日,亦是你之来日。”
李四摇摇头,“不会的,他爱江山社稷如同爱我,我亦如是。”
重阳王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而另一边,丙字九号牢房。
陆道元身着红色官袍,带着刑部尚书王坤与刑部侍郎余劲,一同去见李承晔。
李承晔脱去龙袍穿着常服,独自一人坐在床榻上,旁边放着火盆,里面的炭火烧得正旺,桌子的吃食没动。
里面的墙壁有一扇小窗,微蓝的冷光照进来,打在李承晔身上,他一无所觉,听见脚步声,才回过神来,看向走到牢房门口的清俊男人。
李承晔立刻起身走过去摇晃铁阑,声音哽咽,“帝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
陆道元挥手让王坤和余劲回避,“殿下为何求见陆某?您应该不想再见陆某才是。”
李承晔眼角含泪,“我怎么会不想见帝师呢?只有帝师不想见我。可王权在握,能登高位者,从来只有一人。”
陆道元忍不住叹气,“哎……当年先皇驾崩,你为何假传先皇遗诏?哪怕没有遗诏,哪怕将原来的遗诏销毁,你依旧可以做皇帝。”
李承晔摇摇头,“帝师……不愿信我,文武百官也不服我,太后也想分权外戚,携幼子垂帘听政。朝廷内有帝师,外有摄政王,才能安邦定国。”
陆道元无奈至极,“殿下,依旧谎话连篇。当初假传圣旨宣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