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柔没点开图,但一瞥之下对方手里握着狰狞丑陋的物什,还是给她内心造成巨大冲击。8月下旬,夜晚依旧酷暑难耐,秋柔却只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令她毛骨悚然。她胃中翻腾,再忍不住爬下床,绕开嬉笑的室友,躲在洗漱台“哗啦”吐了个干净。
她没看他接着发来的消息,颤着手飞快将他删了,之后学长大小号轮番加好友骚扰,秋柔一概不理。
“别人都学得会,就你学不会?”
段之徵的声音在秋柔头顶回旋。
“晃什么晃,还真拿自己当林黛玉啊,够格吗你?”
“还动,你是猪吗,猪都比你受教。”
……
他言语刻薄到开始人身攻击,连刚才笑得七歪八倒的同学也逐渐意识到不对劲。
可凑巧的是,跟秋柔熟的甄净那几个人,军训都被选到“国旗班”。
剩下的人没怎么跟她打过交道,军训表现跟学分挂钩,1班万事以成绩为先,自然没人敢站出来反驳。
只有后排的岳遥心中天人交战。她举起手,弱弱地说:“学长,其实我刚才看她站得挺标准的……”
一个男生见状,也悄声附和:“我也觉得……”
“你们意思是我单独针对她?怎么,你站军姿的时候还有余光关注别人怎么站的吗?”
“学长,您误会了,”岳遥一愣,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段之徵走到秋柔前面,直勾勾盯着她这张我见犹怜的脸,心里莫名泛起一股痒。军训6天了,连他都黑了一个度,秋柔却像晒不黑似的,除了两颊红晕得不正常,连鼻尖冒出的小汗珠都显得那么动人。
媚骨天成,以前他从来不信这个词。
“聿秋柔你能耐啊,”段之徵冷笑,“还能让人隔着好几排,大老远特意看你站得标不标准。”
这话不知又哪里戳中笑点,队伍中发出零星几声笑。
秋柔没有说话。头顶稀薄的云层下漏出光束,阳光亮得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
体育馆内。
国旗班提早一小时散班,胥风将托枪放回原处,没理身后池烬生喊什么,捞起台阶上的水杯就走。
“等等我!等等我!”
池烬生撩起衣摆随手擦了把脸上的汗,追上前,一把揽住胥风肩膀:“人家都邀请好多次了,打个篮球而已嘛,真不给面子啊?”
胥风皱了皱眉,没忍住拍开他:“不去。”
被选入国旗班的人,训练相对没有那么辛苦,平时都在室内的体育馆,不用晒太阳,这两天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