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提前散班,空闲时间很多。
池烬生跟着他走出体育馆:“为什么啊?”
胥风淡道:“不熟。”
绕过体育馆,再经过一栋教学楼,胥风下意识往不远处网格内的田径场那边看去,1班方阵在最左侧,恰好离他们最近。
“这不是打着打着就熟了嘛,我跟你也不是娘胎里就认识的啊,”池烬生跟着胥风的脚步慢下来,“再说了——”
池烬生下意识顺着他目光看过去,话音一顿,奇道:
“咦,那不是甄净朋友么,怎么又在罚站?”
赫赫炎日下,秋柔一个人站在孤零零站在红色塑胶跑道上,显得格外瞩目。
“又?”胥风停下脚步,瞥他,“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
胥风:“不知道。”
池烬生想了想,哦了声:“也是,那天你没在。我昨天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看她也在操场罚站。”
“所以她后来睡了一整节晚自习?”
“是吧,”池烬生不确定道,“可能太累了?别说这个了,你到底跟不跟我去?”
“不去,”胥风彻底没了心情,干脆换个理由,“不想回家洗两次澡。”
“你他妈——”
远处那个身影忽然晃了下,秋柔别开学长欲拦住她的手,径直往操场边的厕所跑去,她脚步虚浮,甚至摔了一跤。
池烬生还要动之以情,胥风突然将水杯塞给他。
池烬生警惕:“干嘛?”
胥风面不改色扯谎:“帮我带回教室,我去上个厕所。”
池烬生:“……”
秋柔头晕脑胀地趴在池子前,带着五脏六腑都要一齐掏挖的力道,又一次呕吐出来。
她刚才头晕得厉害,几乎站立不住,吐完简单漱口后,秋柔用凉水拍了拍脸,才清醒几分。
一出来,正碰上从田径场赶过来的胥风。
秋柔抬头看他一眼,绕过他,往班里队列跑去。
她脸颊烧得厉害,唇色惨白,面上的水滴还没干透,顺着扑棱的眼睫滑落,一滴滴没入衣领,有几分可怜意味。
“聿秋柔。”胥风转身叫住她。
“去医务室吧,你中暑了。”
秋柔的脚步只因此短暂停顿一秒。
她想她还没有获准,不能擅自离队。然而下一瞬,胥风仗着身高腿长追上她,眼前一片阴影覆盖的同时,声音从秋柔头顶传来:
“去医务室,我数三声,三声之后,不走我扛着你走。”
秋柔惊讶地睁大了眼。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