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柔:“送你,本子会变得很香。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柚子花香。”
“谢谢,不——”
没等拒绝,标本被强行塞入胥风手心。“不客气,”秋柔厚着脸皮装没听见,“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请你帮忙。”
胥风:“……”
“就是甄净,你知道的,她妈对她要求比较高。如果这段时间能维持第一,今年寒假说不定能去欧洲旅游。我们不是有句古话嘛,君子成人之美,你那个,你……”
措辞在脑海中酝酿的时候还不觉得多离谱,直到说出来,秋柔才意识到能说出这种话堪称不要脸。谁会圣母到给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送分?
人家凭什么帮你?
胥风在她支吾言辞中却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好。”
“你说什么?”秋柔不可置信瞪大眼睛。
胥风刚想说话,忽然眉头一蹙,别过头,打了个很小的喷嚏。
他维持着侧头的姿势,将手里的桂花重新用纸夹好,递给她,秋柔没懂。
她顺着动作看向他摊开的手心,好奇地凑近:“怎么了?”
胥风头往右撇,秋柔就往右,胥风将脸别到左边,秋柔也往左。伴随距离的贴近,胥风神色僵硬地飞快垂下眼睫,不由分说将桂花重新塞到她手里。
然后他从怀里抽出纸,拿纸捂住鼻子,又闷声连打了两个喷嚏。
秋柔反应过来,哈哈大笑:“你不会花粉过敏吧?”
胥风轻轻摇头:“有点,不是很严——阿嚏——重。”
秋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歹憋住了。她摆出搀扶老奶奶的姿势,一脸担忧:“哎呀,你还行不行,要我送你医务室吗?”
胥风:“……”
有些人阴阳怪气真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异禀。
*
“抱歉,刻意避开了高峰期,楼上还是有很多人。”
秋柔从人群中小心翼翼护着两大碟菜挤过来,胥风站起身跟秋柔一起将碟子里的菜摆到桌上,说:“没事。”
两个人菜盘加起来都有5份,除了1盘解腻的青菜,剩下4盘全是大鱼大肉,其中还有秋柔平时都舍不得点的板栗烧鸡。
秋柔这次下了血本,特意带胥风来了二食堂的二楼——而她一向不会踏足这种奢侈的外包食堂。
不过鉴于有钱人家少爷大多跟庄零一样口味刁钻,秋柔请客倒没觉得多心疼钱。
她打了两份免费的紫菜蛋花汤,远远见角落里的胥风端正地坐在座位上,眼观鼻鼻观心,表情还有几分乖巧。
秋柔将其中一份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