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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不起自己放纵她,还是对不起自己身为哥哥,虚长几岁,却也没能把控住尺度?秋柔几乎是凄惶地笑了,她想起那句“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是啊,打断了骨头还能连着筋,他们的关系就像命运的红线,圈地自牢,抹不掉也出不去!
秋柔所有的心思在这一刻都偃旗息鼓,向命运举起投降的白旗,深吸口气,然后说:“都翻篇吧,哥。”
一场夜雨过后,温度骤降。
夜里秋柔洗完澡,就着电视里昏暗的光线趴在茶几边写作业。
聿清开了几次灯,都被她跑过去关掉了。窗户大开着,书页被凉风卷得哗哗作响,她手肘压在书上,感受着身后那人动作,在一片吹风机嘈杂的噪音中昏昏欲睡。
聿清拔掉吹风插头,将她头发细心抹上精油散在身后。然后靠在沙发边改论文,电脑荧光一亮一暗,将他精致的眉眼衬托得愈发柔和宁静。
聿清有着饱满欲滴的唇珠。
嵌在下唇那枚花瓣状的红色胎记,像一把撩拨的小钩子,生得秾丽、诱人。
小时候秋柔趴在聿清怀里玩,最不厌其烦的,就是伸手抠弄他下唇这抹红——想挖下来、拧坏,一直抠到聿清蹙眉按下她的手才肯罢休。
怎么会有人胎记长在唇上?简直天生的引人玩弄。
像妖精,秋柔想。
她写累了,就爬过去,将他放在沙发上砖头似的史籍挪开,头侧枕在哥哥怀里,揉着眼睛,百无聊赖地看他整理史料。
“甄净明天约我去欢乐谷玩儿,后天去逛漫展,就我跟小玉和小章鱼几个人。哥,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恩,本来有的,要去参加同学的婚礼,不过临时取消了。你好好去玩吧,热闹热闹。”
聿清别开她的刘海,“刘海挡眼睛,该剪了。”
秋柔好笑又吃惊:“怎么婚帖都发了,还有临时取消的?”
聿清也笑:“可不是么?”
“为什么呀?”
“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女方以前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被翻出来旧账重提,同学家长这边坚决不同意,就没成。”
“说起来——”
聿清一顿。
说起来无巧不成书,这个人他还有些印象。那晚秋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闹着吵着要司机跟车,一瞥之下那个女生张扬大方的眉眼,与同学朋友圈发的照片重合,而他记忆力一向很好。
秋柔亲昵地称呼她菜菜姐姐。
庄零从来不参与这些热闹,这次出乎意料地应下了。聿清想起有段时间秋柔瞒着他在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