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那边打工,秋柔口中的“菜菜姐姐”或许和庄零之间还有些渊源。
秋柔催他:“说起来什么呀,你这人,说话总说一半,吊别人胃口。”
聿清回过神,捏捏她鼻子,笑:“说起来这么晚了,你饿不饿?想吃什么?”
“真讨厌,”秋柔见他转移话题,没趣地撇撇嘴,在他怀里打了个滚,“饿了,随便。”
聿清起身去给她熬粥,顺手在笔记本上搜了部老片子《楚门的世界》给她打发时间。秋柔裹在毛毯里边看边犯困,等聿清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秋柔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毯子被踢到一边,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漂浮的细密水汽如薄膜般紧附皮肤上,带着轻微而无处不在的窒息感。
聿清抽出秋柔怀里无意识护着的沙发抱枕。
抱秋柔回房间休息时,他摸到她后颈热出的一层薄汗。那张埋在他肩头的脸睡得通红,眉毛淡而舒展,鼻翼小幅度翕动着,看起来像只不设防的小猫。
暑假好不容易长回来的几斤肉,在这一两个月的折腾下,又掉了回去,甚至更瘦了些。隔着衣料都能摸到硌人的骨头。秋柔瞧着整日嘻嘻哈哈、没心没肺,也只有这时候才能看出一丝端倪——这段时间她过得并不开心。
聿清心里叹息,轻手轻脚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插上起夜灯。
他坐在床边,别开秋柔汗湿的额发,借着昏暗暖黄的灯光,如同隔着隐蔽的幕布,在幕后安静而认真地注视她。
这种时光何其珍贵,白日里从来无法奢求。
可即便亲密如他们,聿清也无法清晰得知秋柔所思所想。不知道那些暧昧的举动究竟是她出于本心,还是天真又偏执的顽劣本性,是青春期压抑的欲望,还是长期缺乏安全感之下的精神鸦片?他想着,又无可无不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她喜欢。
无论她喜欢的只是身体,渴求的只是欲望,是炮友还是什么。
没关系,最坏的结局也只是毁灭吧。他已经从根烂掉了,死透了,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可是秋柔不行。
她还有大把大把灿烂的人生。
聿清神情难辨。秋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
聿清没听清,俯下身轻声问:“柔柔,怎么了。”
秋柔一下蹬掉被子,烦躁地挠挠耳朵,说:“热呀!”
她翻身压住被子,吊带睡裙顺着动作往上翻,露出一截笔直白皙的小腿。聿清这才注意到,她脚踝处系了根红绳,红绳上串了只红黄色的锦鲤——这还是前段时间他瞧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