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天猝死了都没人知道。要不你别走读了,在学校寄宿多好啊,又不用黑灯瞎火走夜路,还能多睡一个小时。”
“再说你每天一个人走夜路你不怕?”
“没事,”秋柔耷拉着眼皮,翻出书包里两本砖头厚的邢大本,拍了拍,“抢劫的刀子捅进来,我拿它来挡,最多就捅到卤代羟。”
段琦琦:“……你真是学疯了。”
秋柔坐下前,例行双手合十,拜了拜门捷列夫。段琦琦挤眉弄眼:啧,你小情人又给你送爱心早餐来了。
秋柔侧头看去,胥风果然倚在教室门口等她。
物竞生和数竞生是一个班,就在他们隔壁,加上秋柔跟胥风管理员的革命友谊,胥风没事会给秋柔捎一份早餐或者午餐。反正他吃的都是自己做的,多做一份花不了多少工夫。
甄净和章虞赶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教学楼外树荫下石凳上坐着两人。
秋柔嘴里叼了块排骨看书。胥风停下给她削苹果的动作,他才将保温盖扣回去,秋柔又掀开,从保温盒里夹起一块肉,递到他嘴边。
筷子轻轻碰了碰胥风嘴角,胥风下意识别过脸去。
秋柔说:啊——
胥风抿嘴不说话,然后秋柔冷哼说:你果然讨厌我。
胥风:没——
他刚开口,秋柔眼疾手快将筷子上的肉塞进胥风嘴里,见他恶心想吐,秋柔恶狠狠地攥紧拳头示威:不准吐,否则把你凿土里!
胥风回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勉强咽下了,但眼角眉梢却是柔和而纵容的。
甄净和章虞眼皮微跳,脑海里同时闪现出一个词:不知廉耻。又说不上这种奇怪微妙的感觉哪来的,直到甄净蹲到秋柔身边,她恍然大悟:
“你们这公共场合偷情偷得也忒大胆了吧,还不收敛点儿,等着廖仲昊给你俩奸夫淫妇浸猪笼吧。”
上次胥风让秋柔分手,秋柔知道胥风是考虑到竞赛生压根儿没时间谈情说爱。
不过她当时也只是含糊过去,没有表态,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跟廖仲昊不清不楚的关系。
秋柔翻了一页书,最后一点儿排骨汤也喝完,接过胥风递来的纸擦嘴:“什么偷情,我现在最爱的人是诺贝尔,最亲的老公是门捷列夫,别的人先靠边儿排排吧。”
“得了吧,”甄净撇嘴。
她瞥过秋柔活页纸上密密麻麻的草稿,有些感慨,我以后很大概率选文科,我妈也可能要跟我断绝母女关系了。
甄净说完自嘲地笑笑。
漫展那件事情后,甄净变得愈发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