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倔得很。
他凶她:“你跪在这里有什么用?你跪在这里,英国就能退兵了?”
她低着头,不说话。
“走!我不想看见你!”
可她没有走。
第二夜,她抱着一件厚实的披风,蹑手蹑脚走近,轻轻展开,盖在他身上。
又不知从哪里求来一碗热汤,小心翼翼捧到他面前,指尖被碗沿烫得发红。“殿下,喝一口吧……就一口。”
他不接,也不看她。
她把汤碗放在他身边,自己也在他旁边跪下来,跪得直直的,和他肩并着肩。
“你——”他终于忍不住转头,眼底又气又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不回去,奴婢便也不回去。”
说完就安安静静地陪着他一起受冻。
第三日,英浮嘴唇早已冻得发紫,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膝下的雪被T温化了一层,又迅速冻成坚冰,将衣料与石板SiSi冻黏在一起,一动便是撕心裂肺的疼。
第三夜,她的膝盖也早已跪得又红又肿,来时每一步都一瘸一拐,挪到他身旁,竟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撑着身子缓缓跪下。
他没再赶她,也没看她。
两人就这么并肩跪在风雪里,一言不发。
寒风从g0ng道夹口里狂灌进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疼得人发颤。她紧紧缩着肩膀,牙齿控制不住地打战,咯咯作响,却半步都不肯挪开。
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几乎辨认不出是他自己:“你为什么不肯走?”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风雪几乎要将两人一同冻僵。
而后,她慢慢抬起头,望向他。那双眼睛在漆黑夜里亮得惊人,亮得像风雪里唯一一点不肯熄灭的火。
“殿下在哪儿,奴婢就在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定定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终于,他缓缓伸出手,将她那只冻得僵y的手,牢牢握进掌心。
她的手冰凉刺骨,有半分暖意。
他就那样紧紧握着,一点一点,用自己仅剩的T温去暖。
她垂下眼,轻轻将脸埋在他肩上。
这一次,他没有推开。
第四日清晨,圣旨终于在风雪中传来。
青yAn策率兵出征,即刻启程;英浮身为质子,祸及本国出兵,罚三十军棍,以儆效尤。
行刑场一片Si寂,太监高高举起军棍,正要落下——
姜媪不知从哪里疯冲出来,不顾一切扑在英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