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吃饭的夜晚,他总能游刃有余地在谈成事情之前把自己控制在半醉,但等到把客人送上车,他就回去吞下剩下的酒,然后心安理得地带着醉意打通电话陈金默的电话。接着在陈金默拉过他的时候仔细地看他的脸,借着醉把自己倒在陈金默身上骗一个抱,在陈金默把他扔到床上的时候小心地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什么都有发生过。
他明明用余光瞟见过陈金默从后视镜投来的胶着的目光,明明在半醉半醒的时候感受到过陈金默抚在他脸上的手,可是他总是把他放下就走从不停留,可是他从来只叫他启盛。
又一个他被陈金默扔到床上的夜晚,他抓住要转身离开的人的手。
“你去哪儿了?”对装醉很有一套的人,闭着眼睛嘟嘟囔囔。
“陈金默,你都去哪儿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
然后他果然就感觉到气息渐近。微颤的手指抚过他的发丝,穿过耳廓,流连到脸颊,然后替他把泪水拂去。温热却凌乱的气息好像只在咫尺,他想这里应该也可以有一个吻的,他等了八年,如果现在有,也还不算迟。
可是没有。
他只是把他的眼泪抹去,然后握着他的脸看了很久,久到装醉的人差点真的睡着,然后他只留下一句“睡吧,小盛。”
门关上的声音。
高启盛坐起来冷冷看着紧闭的家门。
都这样了也不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启盛想陈金默果然就是这个样子,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永远只会让他在后面盼在后面等,然后骗他睡着再把门摔在他脸上,永远把他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好像他做什么都和高启盛无关,杀人埋尸、跟人上床生孩子,全都和高启盛无关,高启盛不过是他人生中最微弱的一个光点。
他想就算哪天陈金默死了应该也会是这样,把他锁在门里然后甚至懒得和他交代一句就不留一丝痕迹地去死。
高启盛抹抹脸,刚刚被抚摸过的脸颊上余温还在,他不信他和陈金默真的无关。可是陈金默还是不要他,还是垂着眼睑从来不看他。凭什么,就还为了八年前那句你很干净我怕把你耽误了?放屁。你嫌我干净,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有多贱烂;你宁愿喜欢婊子也不要我,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当婊子的时候好不好看。
于是他又一次卖完,灌酒,打电话。打电话给陈金默来接他,打电话给刚睡过的嫖客说手表落在这儿了快回来拿。
醉倒不省人事的时候好像感觉到陈金默来了,然后又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