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你真什么都不要?”
“不要。”
“咻~”
温酒拿起光端看了一眼,没有回复就收起,
继续问道,“那这船平时的营运都由谁负责啊?你们村长吗?”
“我们凉茶铺后面那家旅行社的老板,姓钱。”
“这样啊。”
两人走到了凉茶铺门口,温酒略显不自然地搓了搓手,“那个……小炎啊你先回去睡吧,我再逛逛,你还长个儿,拜拜~”
刚转身,
身后传来一声无奈,“这个点儿旅行社关门了,你明天早上九点之后去。”
“啊哈哈哈。”温酒转身摆摆手,“诶呀,是太晚了,不逛了不逛了。”
她推着小男孩进屋,掩饰尴尬,“你怎么有点儿老成的感觉,中午还不是这样的,中午多可爱啊。”
“我……”
“不说了不说了,睡觉睡觉。”
温酒梆梆梆跑上楼,然后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顶楼包厢,
温酒走到窗边,伸出手把窗户合上。
然后转身走到墙边的木质小榻坐下,这个小榻很窄,原本应该是用来坐着休息的,但是如今条件有限,温酒觉得可以凑合一晚,不是她舍不得钱,而是因为这个凉茶铺太黑了。
唉,
一碗凉茶一万块,加上包厢八万块钱,怪不得没生意。
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她严重怀疑这个凉茶铺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
温酒枕着手靠在木榻上,一丝困意也无。
她盯着天花板,发现这个凉茶铺连天花板都是黑冰岩做的,还挺奢侈,因为据她了解,只有很高档的地方才会整栋建筑都用黑冰岩来建造。
……
炎记凉茶铺后街,
钱癞旅行社,
“哐当!”
“谁啊?”
杂乱的卧室里,一个烫着夸张羊毛卷的中年女人起身下床,从床角堆积如山的衣服里抽出一把蒲扇,她快速地扇动着扇子,一脸不耐烦地推开了门,
“谁啊!”
女人尖锐的嗓音拉长。
可门口没有任何人,她伸头望了望,她卧室门外是旅行社招待大厅,说是大厅,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比她卧室大一点的房间,放着一排导览册和一个崭新的柜台,这就是她平时骗人,哦不,工作的地方。
大厅内的情况一眼就能收入眼底。
空无一人。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啐了一口,合上门转身,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