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葬身热炎后,心非但没有平静反而变得茫然不平。
她好像改变了什么,却好像又从未触及真正的答案。
周泽稷扛着长棍跟在她身后,一路都没有说话。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三两成群,一看就是一个监狱的。
两人一前一后,形单影只地穿梭在人群中,像是陌路,又像是同路。
时移景旧,
“周泽稷,我最近做了个梦,你想听听吗?”
男人眸光闪了闪,没有回答。
温酒知道,周泽稷这人不拒绝就是同意,于是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静静讲述……
两人穿过了商业区,不知不觉走到了三里桥的帐篷前。
温酒停住了脚步,变得踌躇,
当她看着此情此景,心中开始动摇,
她真的能改变未来吗?
“你已经改变了。”
身后的男人忽然开口,
温酒回头,对方直接略过她,顺手拉着她的胳膊钻进了帐篷里。
“小温酒?”
李莎莎第一个站起来,问道:“怎么说?奎宁那家伙最后怎么处置的那几个改造人?”
藤景翘着二郎腿,“还能怎么处置?带走邀功去了呗,现在上面对改造人三个字多敏感你不清楚?”
“你来有什么事儿?需要我们帮忙吗?”纪潮声看着进来后就站在门口迟迟不说话的温酒。
“给,坐。”
岱云澈不声不响地给温酒搬了张凳子,示意她坐下说。
温酒坐下。
发现周泽稷去了角落上的铁架床,然后开始铺床。
她欲言又止。
忽然,
“我看见停天叫严戈的那个人偷偷把改造人扔进热炎里了,你们怎么看?”
周泽稷一边专心铺床,一边扔出一道惊雷。
温酒也诧异,他就这么直接说了?不怕三里桥的人……
“艹!我就知道这小子没瘪好屁!绝对有问题!”藤景义愤填膺地暴跳而起。
纪潮声不走心地附和道:“就是就是。”
岱云澈推了推眼镜,“其实我偷偷打听过了,我哥说奎宁是要求他把那两个改造人关到不死城监狱的,但是那俩改造人中途醒了,严戈不敌让他们跑了,奎宁还因为这事儿生气了,正在召集停天的人紧急开会呢。”
“哟呵,可以啊。”藤景夸道:“没想到你那没有感情的哥哥还有点儿用,竟然会跟你说这些。”
岱云澈默默反驳,“我哥其实……”
“得,别说了哈,我违心夸两句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