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藤景打断。
周泽稷看向一直不说话的李莎莎,“李缉查怎么看这事儿?”
李莎莎先给自己倒了杯果酒,表情明显在思考,“这事儿我们先不掺和,我们盯着这座火山,在比赛结束前别让它喷发了就行,其它的军备演习结束之后再说。”
听完大家都不再说什么。
温酒也点了点头,李莎莎看着觉得可爱,语气一转,“小温酒晚上留在我们帐篷休息吧。”
“……”温酒有些意外,最后想了想,“打牌吗?”
此话一出,藤景砰地站起来开始挪凳子,
“来来来,我可是三里桥赌神。”
……
第二天一早,
温酒痛苦睁眼,起身见三里桥的人都还在睡觉,无奈笑了一下起身,她用光端看了一眼时间,确认没有迟到才慢悠悠拿了一瓶桌面上的水漱口,
帐篷外,
“噗!”
温酒刷刷刷~
“噗!”
再刷刷刷~
“噗——”
温酒侧头,困困道:“周泽稷,你怎么没帮我去拿报道单?”
拿着牙刷刷牙的男人背过身,不看她,“呵,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