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型的店吗?”
“记得,怎么了?”
“我觉得那家店应该可以和 2f、3f 的人沟通,昨天一直和明堂聊天的人应该是楼上某个监狱的缉查或看守。”
“啊?”明堂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昨天温酒语气另有深意。
温酒看向远方,“如今和我们一层的这些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当他们发现自己的高职级在晚上的拍卖会不占优势时,一定会想办法破局,而破局的线索就在这座人工建造的城市之中。”
时珂也看向温酒所看的方向,北街确实多了不少人。
“他们应该已经发现那家店的秘密了,上面那两层可不会稀缺低级别的缉查和看守。”
“可他们都不在同一层。”
不知道为什么,时珂就是特别想反驳温酒,可能是看不惯她这副什么运筹帷幄的表情吧。
温酒并不恼,“你们忘了吗?昨天的拍卖会明确说了,出价额度和余额都是可以转让的,只要他们在今晚同时去到服务生面前,就能交易竞拍额度和余额。”
楼上的人缺余额,而一楼这些高级缉查和看守门缺出价额度,两相配合,温酒觉得今晚必不可能像昨夜一样顺风顺水。
……
黑金城外,
“啊,怎么这么烫!”
时珂踩到浮板之上,立马维持不了大小姐的体面了,一蹦三尺高,
她一蹦,浮板一晃,热炎溅起,
“啊啊啊,烫到我了!”
明堂被微小的炎粒子烫到,叫起来。
“你们两个别晃啦!”
黛拉烦的眉心一直跳,她只能搂着小喆站在浮板中间。
时珂抬头看向吊桥上的温酒,温酒搂着手臂看着他们,面带微笑。
“你怎么不下来?”
温酒无奈,摊摊手,“我已经下来过了啊,不然这浮板谁放下来的?”
“你……”
时珂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忽然,
“嘿哈!嘿哈!嘿哈!……”
“嘿哈!嘿哈!嘿哈 !……”
一个整齐划一的队伍朝着温酒他们划来。
当温酒看清朝她划来的这个浮板上都是谁时,闭眼已经来不及了。
“小温酒!”
李莎莎站在浮板最前面,他们不知从哪还搞了一片围栏,李莎莎跟温酒招手,温酒尴尬的扯出一抹笑容,“李缉查……”
李莎莎身后左右是一脸命苦的藤景和纪潮声,他们一人一只冰蓝色的船桨,有节奏的划着热炎,只是这热炎相较海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