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划起来也更费劲儿,
岱云澈手动给两人扇风,一会儿扇左边,一会儿扇右边。
浮板最后是周泽稷,他坐在一张折叠椅上,还给自己整了个巨大的遮阳伞,戴着墨镜,腿间放着一个老旧的木鼓,时不时拍一下,
“嘿哈!嘿哈!你们俩怎么不划了?”
他感觉到浮板越来越慢,撩开墨镜一看,目光扫到与他对视的少女时顿了一瞬,随后旁若无人的拉下墨镜,继续没有任何节奏的拍着木鼓,
“嘿哈!嘿哈!……”
温酒:“……”
藤景实在受不了了,转身报告,“大姐头!这周泽稷一点儿节奏感没有,我实在受不了了。”
李莎莎敷衍道:“那你想怎么办?”
“我来敲鼓,他来划。”
藤景说的眉飞色舞。
纪潮声:“……”
“可以啊,把买东西的钱一共 1768 个余额还给我,我来划。”男人慵懒地往躺椅上一靠,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纪潮声:“这下好了吧,他连鼓也不敲了。”
藤景:“……”
谈话间,三里桥的浮板已经划到了温酒脚下,她蹲下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下三里桥的浮板,
该说不说,
改装的还挺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