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她的哥哥。
顾倾鳶能清楚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混着雨气,轻轻拂过她的脸。
她想推开他,却被那股熟悉的气息锁在原地。指尖微颤,呼吸一寸寸收紧,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摆。
她几乎忘了自己该逃。
意识回笼时,她已被他抱回别墅。
衣衫湿透,绷在肌肤上,幸好室内开着暖气,不然她恐怕早已冷得颤抖不止。
顾卿礼将她放到沙发上,动作极轻。沙发陷下的一瞬,冰凉的水珠坠落在腕间。
他顿了顿,抿紧唇线,转身去拿毛巾。
回来时,毛巾落在女孩发上,指尖不经意擦过耳尖,女孩下意识肩膀微颤。
“别动。”
他的气息贴得太近,热得叫人心慌。顾倾鳶垂着眼不敢看他,只能盯着毛巾的纹理在视线前轻晃。
修长的手指在发间游移,原本克制的动作渐渐放慢,指腹的温度一点点渗进皮肤。
像是在轻抚她的头。
时间被拉长,空气静得只剩心跳。
就在此时,她抬眼的瞬间,正好撞进深沉的视线里。
那双眼似藏了整场雨的夜色。她怔在原地,呼吸被那目光牢牢攫住,胸口的起伏变得微弱。
喉咙一阵发紧,撇开眼,注视着腿上因紧张而蜷缩的手指,她忍不住开口,问:“……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她问得很轻,像只是自言自语。
顾卿礼没立刻回答,只是拿着毛巾继续擦着发丝。他垂眸,视线掠过那微颤的睫毛与湿润的唇角,将她额前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
看起来是完全没打算回应。
顾倾鳶盯着他的手,那手指修长乾净,连擦头发的力道都与记忆中重叠。
但那个人早就死了,这是她亲眼看到的事。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也许只是巧合吧。
她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呼吸才刚平稳,男人低沉的声音便在耳畔落下。
他直起身,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段时间你待在这里,房间我已经安排好,你可以在别墅里随意走动,除了,踏出大门。”
听完,顾倾鳶怔了怔,眉心微蹙:“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待在这里,还有,你为什么要限制我的自由?”
“而且我刚才问你的话,”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倔强:“你也还没回答我。”
说完顾倾鳶偷偷瞥向他,想从表情中抓到蛛丝马跡。
可男人面无表情,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