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像一层看不透的雾。
顾卿礼走近一步,没回答。
顾倾鳶下意识后退,脚踝撞上沙发边缘。
还来不及感觉到疼痛,一条精壮的手臂便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锁在他的影子下。
“外面不安全。知道太多,对你不好。”
那双深沉的眼近在咫尺,她不自觉缩了缩肩。
“不安全?”她低声重复,语尾带着疑惑与不信。
“那你呢?”
难道就是个安全的人吗?
沉默良久,顾卿礼唇角微微一抿。
他察觉到她在试探,但并不打算戳破。
他俯身更近,近得只要再前进一寸,他的气息就会落在她唇上。视线慢慢下滑,从她的眼睛落到她的唇。
他突然有点想亲上去。
顾倾鳶没等来答案,看见他像是要吻上来,她惊恐地撑在他的胸膛:“你干什么?”
“能干什么,给你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顾倾鳶一惊,“你疯——唔!”
胸前那点拒绝的力量根本不值一提,男人随心所欲地压上去,一手圈上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偏头躲开。
顾倾鳶瞬间寒毛乍起,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眼前如果真的是她的哥哥,她恐怕也无法接受。
只会觉得他彻底疯了。
整段过程里,顾倾鳶拼命挣扎,身体僵硬地抗拒着,怎么都躲不开他的纠缠。最后逐渐耗尽了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下来。
顾卿礼其实只是想吓吓她,没真的亲上去。看着她泪眼氤氳,心头驀地一软,那股戏謔的快意瞬间消散。
他起身,神情恢復了一贯的冷漠:“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好好待着。”
“其他的,不必知道。”
顾倾鳶胸口起伏一下一下加重,她想开口,声音却全数淤在喉间,无力地垂下视线,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听着脚步声渐远,她以为他已经离开。可下一秒,那脚步声又去而復返,停在她面前。
顾卿礼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清粥,清淡的米香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清粥,吃了。医生说你体质太弱,不能空腹。”
白色的瓷碗映着微弱的灯光,热气氤氳。
顾倾鳶的胸口一阵闷,她抬眼望向他的眼眸,却什么也看不透。
心乱成一团,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抓挠,扯动着每一根神经。
她看着那碗粥,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接了过来。
汤匙碰到瓷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