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朵明亮的火星。他的视线像带着倒刺的刷子,毫不避讳地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刮,掠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胸口。因为寒冷和微弱呼吸的本能,那里正不安地颤动着。
深山老林里,规矩是活人定的,他就是规矩。
救人得彻底。
雷悍站起身,一把扯掉身上那件散发着浓重雄性体味和风雪寒气的厚皮袄。精赤的上身彻底暴露在昏黄的光晕中——宽阔得骇人的肩膀,壁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纵横交错、如同野兽抓痕般狰狞的伤疤。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与融化的雪水混杂在一起,顺着结实的胸膛缓缓滑落。
他再次俯下身,准备用最原始、也是目前唯一有效的体温传递法,把这条命从阎王手里抢回来。
然而,就在他那具滚烫、坚硬且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即将贴合上去的瞬间,异变陡生。
“唔……”
昏迷中的女人忽然抽了一口冷气。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她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涣散了一瞬,随即便被极度的惊恐填满。
在她的视界里,没有温暖的篝火,没有安全的避风港。只有一个满脸胡茬、如同一头直立行走的棕熊般的壮汉,正赤裸着上身,以一种绝对捕食者的姿态朝她压迫下来。
“滚开——!”
干涩破裂的喉咙里挤出变调的尖叫。求生的本能瞬间压榨出这具残破身体里最后的潜能。她根本不顾自己此刻未着寸缕,猛地曲起膝盖,朝着上方那具身躯狠狠顶去。
砰。
一声闷响。
膝盖骨重重撞上了坚如磐石的腹肌。雷悍连晃都没晃一下,那身肌肉下意识紧绷的反作用力,反倒震得女人自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别动。”雷悍眉头重重一拧,粗壮的手臂探出,试图按住她的肩膀。
但女人显然已经陷入了即将被暴行侵犯的狂乱臆想中。她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从他投下的巨大阴影中逃脱。双手胡乱地挥舞,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抓向那条伸过来的粗壮胳膊。
刺啦——
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狠狠刮出几道泛白的红痕,紧接着渗出细密的血珠。纤细白嫩的手腕,接连不断地砸在粗壮有力的手臂上,宛如易碎的琉璃拼命撞击着生铁。
她在黑熊皮上拼命后缩,双腿乱蹬。细腻的大腿内侧不可避免地剧烈摩擦过他粗糙的工装裤管。那过分柔软滑腻的触感,隔着粗糙的布料传递过来,让雷悍的呼吸不可遏制地重了一拍。
“我操你大爷的,老子在救你!”
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