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宣告告罄。雷悍压抑着怒火低吼出声。巨大的力量悬殊让这种挣扎变得既可笑又充满危险的挑逗意味。
他单手探出,闪电般攥住她挥舞的双手。他只用了三分力,便将那两只纤巧的手腕牢牢钳在一处,顺势往上一推,直接将她的双臂按在头顶的熊皮上。
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则毫不客气地扣住她乱扭的腰眼。粗糙的掌心摩擦着那截软得不可思议的软肉,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将她整个人强行摁在原地,动弹不得。
空间瞬间静止。
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劈啪声,以及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声在屋内回荡。
雷悍微微撑起上半身,胸膛剧烈起伏。女人急促的喘息夹杂着惊恐的呜咽,喷洒在他满是青筋的小臂上。
他低下头。
那具白得晃眼的躯壳此刻正完全暴露在他的阴影下,在他粗糙的掌心掌控中抑制不住地战栗。滑腻、温软,带着一股子不属于这片野蛮森林、甚至能勾起男人最隐秘破坏欲的幽香,直往他鼻腔里钻。
这简直就是在往火药桶里扔火把。
救人的理智在刚才那番剧烈的肢体摩擦中,正一点点被原始的兽性吞噬。雷悍的目光变了。鹰隼般的锐利中,逐渐渗出一种属于独居雄性生物被冒犯、又被瞬间点燃的贪婪。
“把你脑子里那些下流玩意儿给老子收起来。”他居高临下地逼近。粗糙的胡茬擦过她娇嫩的侧脸,几乎要戳进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带着危险的侵略性,重重砸在她的锁骨上。“老子要是真想干点什么,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喘气?”
可是,身下的女人已经被恐惧彻底冲昏了头脑。
腰间传来的粗暴禁锢,手腕上那坚不可摧的钳制,以及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让她愈发绝望地挣扎起来。她呜咽着,拼命挺起胸膛试图借力挣脱。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片战栗的柔软,毫无防备地、重重地擦过他发达的胸肌。
嗡——
雷悍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木屋外的风雪依旧狂暴地嘶吼着,撞击着松木门。而屋内,空气却仿佛被某种高温瞬间点燃、扭曲。
雷悍眼底的火气彻底变了味道。那双在昏黄火光下泛着幽暗光芒的眸子里,属于救助者的那份不耐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看待猎物时的占有欲。
扣在腰间的大手不再只是为了固定。他粗粝的指腹带着毫不掩饰的掌控欲和骤然升起的暴虐,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腰线狠狠揉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