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上的抗拒,身体的酸痛感也在折磨着她。维持着同一个被禁锢的姿势,让刚才饱受摧残的腰肢和腿根愈发酸胀。她试图在男人铁桶般的怀抱里,寻找一丝喘息的空间,想稍微拉开一点点距离,哪怕只是一道纸片的缝隙也好。
于是,她像一只不安分的、试图作茧自缚的幼虫,开始在黑暗中极其小心翼翼地挪动。
肩膀往前缩了半寸,圆润的臀部跟着扭动了一下,试图将那条沉甸甸压在自己腿上的粗壮大腿顶开分毫。
然而,她彻底低估了刀尖舔血的男人的警觉性,更低估了自己这具身躯对一个刚刚开过荤的独居野兽来说,究竟有着怎样致命的诱惑力。
雷悍原本已经闭上眼,马上就要睡着了。
但怀里这具软得不可思议、散发着幽香的身躯,竟然不知死活地在他身上磨蹭。那细腻如极品羊脂玉般的肌肤,每一次擦过他粗糙的古铜色皮肉,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小钩子,狠狠地刮擦着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
最要命的是,她那丰满挺翘、被他揉捏得泛着红痕的臀肉,好死不死地,正精准地抵在他小腹下方那个全身上下最危险、也最经不起撩拨的位置。为了拉开距离,她还不知深浅地向后重重碾磨了两下。
轰——
这简直就是往一个装满烈性炸药的火药桶里,直接扔进了一根燃烧的火柴。
雷悍沉稳的呼吸在瞬间被彻底打乱。那头刚刚才餍足、准备蛰伏的凶兽,被这番毫无防备的挑逗直接唤醒。
林温还在屏住呼吸往外挪,突然,她察觉到了身后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变。
那个原本安分守己、虽然存在感极强但至少处于疲软状态的庞然大物,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绷紧。
那种变化快得骇人,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紧接着,一根犹如烧红的粗糙生铁棍般的巨物,带着足以灼伤皮肤的恐怖热度,直挺挺、毫不客气地抵进了她柔软的臀缝深处。
它甚至充满了恶劣的示威意味,隔着一点点可怜的缝隙,嚣张地跳动了两下。滚烫粗糙的顶端毫无阻碍地顶着她娇嫩的软肉,硬生生地陷进去了一大块惹人遐想的凹陷。
“……”
林温的身体在这一刻僵化成了毫无生命的石雕。巨大的惊恐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底浮现出绝望的水光。
昨夜那种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开的撕裂感,再次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身后这根凶器一旦发狂会有多可怕。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