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副红肿不堪、稍微牵扯就疼得掉眼泪的破布身子,如果再被那东西蛮横地贯穿一次,她绝对会没命的。
黑暗中,身后传来男人一声极其粗重、带着明显火气的鼻息。那是被惊扰了睡眠的烦躁,以及被撩拨起却无处发泄的浓烈情欲。
“别瞎鸡巴乱蹭。”
雷悍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但那只原本虚虚搭在她腰间的粗糙大手,却犹如收紧的液压钳,猛地卡住了她的细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那截不盈一握的骨头直接勒断。
他将带着硬茬的下巴重重地磕在她的发顶,粗粝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炸响,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狠戾与警告。
“老实点睡觉。”
伴随着这句粗俗的警告,男人宽阔的胯骨极其恶劣地向前挺进了一寸。让那根硬得几乎要爆开的铁棍,更加严丝合缝、充满威胁性地顶住她的要害。让她毫无退路地感受到那东西恐怖的硬度,以及那股随时准备长驱直入的暴虐攻击性。
“再敢乱动一下……”
雷悍滚烫浑浊的气息喷洒在林温敏感的后颈上,吐出了一句没有任何修饰、粗鄙到了极点,却又充满致命色情张力的威胁:
“老子现在就操烂你。”
这句直白得犹如一记重拳的话语,瞬间击碎了林温仅存的侥幸。
她吓得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生理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她是真的怕了。在这片与世隔绝、法纪崩塌的原始丛林里,这个犹如暴徒般的男人就是唯一的法则。他拥有绝对的力量,他说到,就绝对做得到。如果他现在真的要兽性大发,哪怕她喊破喉咙,也只有窗外的风雪和野狼能听见。
她立刻像一只遭遇了天敌、被彻底驯化的鹌鹑,瑟缩在这个充满雄性气息的怀抱里,连一根脚趾头都不敢再动弹半分。
然而,令人感到荒谬的是,当她彻底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安静而乖顺地任由他像抱猎物一样禁锢着时。
身后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施暴动作。那根恐怖的凶器虽然依旧硬邦邦、滚烫地抵着她最脆弱的防线,嚣张地彰显着所有权,但他没有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那样,强行破开她的身体。
他只是收紧了那条犹如铁铸的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更密不透风了一些。就像是一头守卫着自己领地的恶龙,用那种绝对霸道、甚至有些令人窒息的姿态,将这具娇弱的躯壳完完全全地笼罩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窗外,是能够瞬间冻毙活人的暴风雪,是零下四十度的无情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