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厚重的松木门被一脚狂暴地踹上,沉闷的撞击声在逼仄的空间内回荡。那漫天肆虐的风雪和足以将活人冻成冰雕的刺骨严寒,被这扇粗糙的木门彻底、无情地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木屋内,巨大的温差瞬间包裹了两人。
角落里的火炕正烧得劈啪作响,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干透的松木。逼仄的空气里,高浓度地弥漫着松脂燃烧的焦香、男人身上浓烈的汗味与烟草味,以及昨夜那场荒唐情事后尚未完全散尽的、靡丽的腥甜气息。
这里的温度高得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
雷悍并没有将林温放下。
他托着她的臀肉,像拎着一件刚从雪地里打猎归来的鲜活战利品。几步便跨到了火炕前,手臂毫无预兆地一松。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怀里那个还紧紧裹着宽大羊皮袄、羞愤得浑身发抖的小女人,直接在重力的拉扯下滚落,重重地砸进了热烘烘的粗糙被褥里。
“唔……”
林温被摔得七荤八素,后脑勺磕在柔软的熊皮上,发出一声闷哼。
她根本没从刚才那场名为“把尿”、实为“公开处刑”的极度羞耻中缓过神来。大脑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脸颊烫得很,眼尾因为屈辱而泛着一抹凄艳的红。
在生理本能的驱使下,她下意识地攥紧了那件充满男人浓烈体味的皮袄领口,试图将自己整个人缩进那宽大的皮毛里。
“这会儿知道躲了?”
头顶上方骤然砸下男人粗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极度危险的戏谑与恶劣的掌控欲。
下一秒,根本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一只布满老茧和粗糙角质的大手蛮横地探了过来,精准地擒住她死死攥着的羊皮袄领口。男人粗壮的手腕只是随意地向外一翻,紧接着毫不留情地向两边撕扯开来。
刺啦——
羊皮袄的暗扣被蛮力扯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残存在衣物缝隙里的冷空气瞬间被释放,紧接着又被屋内滚烫的热浪一口吞没。
随后是残破的冲锋衣和内胆,七零八落的被扯开——林温那具只剩单薄内衣、白得几乎有些晃眼的娇嫩躯壳,再一次毫无保留、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极具侵略的视野里。
经过刚才雪地里那一遭毫无尊严的排泄,她身上那股子从城市里带来的清高、矜持和骄傲,已经被彻底碾碎成了齑粉。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鹌鹑。那双湿漉漉的杏眼里,盛满了惊恐、无措与走投无路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