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悍单膝跪在炕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没有任何道德感上的避讳,目光犹如实质般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寸寸游走。从她那张羞愤欲绝、因为温差而泛起细密汗珠的脸蛋,一路往下刮擦。掠过那截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脆弱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那两团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饱满乳肉上。
视线继续向下,如同一柄带钩的刀,锁定在她下意识并拢的大腿根部。
那片白瓷般的细腻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在雪地里被寒风刮出的不正常的红晕,以及昨晚被他毫无节制地狠狠贯穿、使用过后,至今仍未消退的凄惨红肿。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雷悍的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番,在寂静的木屋内发出一声异常清晰的吞咽声。
“操。”
他在喉咙深处低低地咒骂了一句。刚才在冰天雪地里,看着她被迫大敞着双腿、光着两瓣白嫩的臀肉在自己眼前排泄的时候,他这具常年见不到女人的身子就已经硬得发疼了。
现在回到了这热烘烘、充满暗示的屋子里,看着她这副衣不蔽体、任人宰割的凄惨模样,那股子从骨髓里窜出来的邪火,哪里还有半分压得住的可能?
“看你这副没出息的德行。”
男人嘴上毫不留情地吐出粗鄙的嘲弄,手上的动作却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狠厉。
他猛地抬起手,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敞开的羊皮大衣,随手甩在原木地板上。
一具古铜色躯体,轰然砸入林温的视线。胸肌和腹肌上,盘踞着横七竖八的陈年旧疤和暗沉的贯穿伤痕。这些暴力的烙印随着他粗重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未被文明驯化的原始雄性张力。
蹬。蹬。
两声闷响,他随意踢掉了脚上沾满雪水的重型翻毛靴。
男人就像一头终于撕开伪装、不用再忍耐饥饿的狂暴棕熊,手脚并用地直接爬上了火炕。
庞大的阴影犹如实质的乌云般笼罩下来,将林温四周的光线尽数吞没。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呼吸彻底乱了节奏,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不修边幅却透着致命匪气的男人,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岳般朝自己压迫过来。
“你……你要干什么……”
巨大的体型差带来了压迫感,林温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明明心里清楚即将发生什么,却还是本能地问出了这句废话。
“干什么?”
雷悍喉间滚出一声张狂的嗤笑。
他单手撑在她脑袋一侧的熊皮上,结实的小臂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