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老子就想跑?”
男人的嗓音已经彻底沉到了谷底,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狠戾。
刚刚那点少得可怜的温柔和克制,被她这个不知死活的退缩动作瞬间点燃,炸成了一片吞噬理智的火海。
“唔……不行……你出去……啊!”
雷悍显然不再满足于这种平躺的、受限的姿态。他嫌弃她的言不由衷,嫌弃她那双无处安放的手总是试图推拒,更嫌弃这该死的体位进得还不够深。
“娇气包,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低喘着骂了一句。
根本不给林温任何求饶的机会,男人那两条犹如铁铸般的粗壮手臂猛地穿过她的腋下。垒块分明的腰腹核心骤然发力,竟然像拔萝卜一样,硬生生地将她整个人从火炕上提了起来!
“啊——!”
身体毫无预兆地腾空,林温吓得魂飞魄散。为了防止自己摔下去,她只能像一条濒死的藤蔓,两条纤细白嫩的腿本能地向上盘起,牢牢地绞紧了男人那布满伤疤、充满爆发力的精壮窄腰。
这下意识的攀附,正中雷悍下怀。
“绞紧了。”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蒲扇般的大手稳稳托住她丰满挺翘的臀肉,带着狂暴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往上狠狠一颠。
噗嗤——!
借着地心引力的恐怖加持,那根原本就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狰狞巨物,瞬间破开了层层阻碍,直挺挺地往里砸进了一大截,残暴地顶到了一个从未被造访过的、令人发狂的骇人深度。
林温瞬间失声。
她仰起脆弱的脖颈,一头如瀑的黑发凌乱地垂落。红唇张开,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只能发出濒死般破碎的短促喘息。
雷悍就这样用双臂架着她,像是一头直立行走、正在享用猎物的暴怒棕熊,在这间逼仄的木屋里大步走动起来。
每向前迈出沉重的一步,那根镶嵌在最深处的凶器就在她娇嫩的花心里狠狠地研磨、撞击一次。那种悬空被贯穿的失重恐惧感,混合着内壁被无情碾压的极致快感,将林温整个人逼到了精神崩溃的悬崖边缘。
男人抱着她,一步步走到了木屋昏暗的墙角。
那里挂着一面有些年头的穿衣镜。镜面因为常年受潮而显得斑驳不清,边缘生着一圈暗黑色的霉点。照出来的人影带着几分扭曲和变形,在这幽暗的光线下,仿佛是一场光怪陆离、充斥着情欲的噩梦。
雷悍停下脚步,故意侧过身,调整角度,让两人交缠融合的身影毫无保留地映入那面斑驳的镜子中。
“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