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炕烧得极旺,松木噼啪作响,将逼仄的木屋烘烤得如同一个密不透风的熔炉。
那根滚烫的凶器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劈开阻碍,一贯到底的瞬间,林温疼得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弯弓,仰起修长脆弱的脖颈,眼泪决堤般滚落。
“呜……”
她本以为接下来会是一场如同昨夜般狂风暴雨的残暴挞伐。然而,预想中的疯狂撞击并没有立刻降临。
雷悍粗重滚烫的喘息悬停在她的上方。
男人额角青筋暴起,古铜色的宽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层层迭迭的紧致软肉疯狂吸附着他,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绞碎。但他硬生生地咬着牙,将那股足以燎原的邪火强压下去几分。
粗糙带有硬茧的大手没有去掐她的细腰,而是反常地向上挪动,笨拙地捧住她因为痛楚而惨白的小脸。粗粝的大拇指有些生硬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哭什么哭。”
他的嗓音哑得厉害,透着一股强行忍耐的紧绷,但动作却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克制。“老子都没动,你嚎什么丧。放松点,不然一会儿有你受的。”
这粗鲁的安抚,在极其恶劣的极端环境下,竟然诡异地生出一种让人鼻酸的依赖感。
林温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眸,看着眼前这张胡子拉碴、充满匪气却又英挺深邃的脸庞。外面的冰天雪地与屋内的滚烫热度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而这个强暴了她的男人,此刻却用他布满刀疤的身躯,为她挡住了所有的风雪,甚至……在顾及她的疼痛。
一种奇怪的情愫,在缺氧的大脑里悄然滋生。
在这短暂而静谧的对峙中,鬼使神差地,林温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疯狂的举动。
她微微抬起下巴,颤抖着,极其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柔软温热的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贴上了男人坚硬粗糙的下颌角,随后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干裂的唇瓣。
这是一个充满雏鸟情结、青涩到极点的讨好式亲吻。
雷悍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成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钢板。深邃的狼眼里,理智的弦发出一声濒临断裂的脆响。
吻完之后,林温的理智才迟钝地回笼。
天哪,她在干什么?!她竟然主动亲吻了这个刚刚把她按在炕上、强行破开她身体的暴徒!
羞耻感和后知后觉的悔意如海啸般将她淹没。林温的脸颊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偏过头,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去,试图把自己藏进那张黑熊皮里躲避他骤然变得危险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