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可言、却充斥着极致张力的吻。交织着男人滚烫的汗水味、女人咸涩的泪水味,以及一整年积压到快要爆炸的疯狂思念。粗暴、急切、长驱直入,男人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扫荡、攻城略地。
他一边发狠地深吻着她,一边像一头终于叼回了出逃配偶的野兽,迈开长腿,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向木屋撞去。那姿态,俨然是准备拉开一场漫长的、直至地老天荒的筑巢与繁衍仪式的序幕。
砰——!
厚重的松木门被雷悍一脚狂暴地踹上,巨大的力道震得门框的灰尘簌簌落下,将外面的蝉鸣与阳光彻底隔绝。
屋内并没有比外面凉爽多少,门窗紧闭的空间里,闷结着盛夏特有的热。没有了冬日里烧得滚烫的火炕,空气中却弥漫着更为纯粹、更为浓烈的属于独居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林温还没来得及从那个剥夺了所有氧气、令人窒息的深吻中汲取到一丝空气,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毫不留情地抛掷到了那张熟悉的木制大床上。
“唔!”
陈旧的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一声惨烈嘎吱声。
纤细的脊背直接撞在铺着竹制凉席的硬板床上,坚硬的触感硌得骨节生疼。然而,这尖锐的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一把钥匙,瞬间解锁了她这具身体深处沉睡了一整年的糜丽记忆。
肺里的空气还未重新填满,雷悍那具仿佛刚从熔炉里淬炼出的庞大身躯,便犹如一座大山般沉沉地压覆下来。
他实在太重了,也烫得惊人。盛夏的汗水在他那身倒三角的古铜色肌肉上覆了一层滑腻油亮的光泽,整个人就像一块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高密度精铁。他结实粗壮的大腿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直接强行楔入她纤细的双腿之间,坚硬的膝盖毫不客气地抵开了她本能的防守。
“这三百多天……”
雷悍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的凉席上,那双漆黑深邃如深渊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住她的视线。沙哑得仿佛吞了一把粗砂砾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风暴。
“……在外面,有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
这一年多的日子里,他守着这片死寂的林子,想她想得几近癫狂,也嫉妒得眼睛发红。他无数次在深夜的噩梦中惊醒,害怕她在那座五光十色、充满诱惑的钢筋水泥城市里,被那些穿着西装、油头粉面的小白脸迷了眼,害怕这具原本只属于他的娇软身躯,被别人染指尝了鲜。
林温抬眼,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她知道,如果此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