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地滚落在泥地上。但他浑然不觉。
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林温的脸上,宽阔的胸膛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仿佛只要眨一下眼,眼前这个魂牵梦绕的幻影就会像一年前那场化掉的大雪一样消失。喉结上下艰难地滚动了数次,却发不出半个完整的音节。
林温看着这个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硬汉,此刻却傻愣愣地僵在原地,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用力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绽放出一个比盛夏阳光还要明媚灿烂的笑靥。
“大叔。”
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与娇嗔,喊出了那个曾经在冰天雪地里、专属于他们两人之间带着些许赌气意味的称呼。
“我饿了。你能给我煮碗面条吗?”
那一瞬间。林温清晰地看到,雷悍眼底那座死死压抑、冰封了整整一年的活火山,轰然爆发。
“操……”
男人宽广的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沙哑、近乎破碎的粗喘咒骂。
下一秒,他根本不给林温任何反应或后退的余地,直接蛮横地撞开了半掩的篱笆门,他一把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啊!”
林温惊呼一声,双脚瞬间离地。男人的双臂收束得极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纤细的骨骼揉碎、彻底嵌进自己的血肉里。雷悍低下头,将那张带着青色胡茬的脸庞狠狠埋进她纤细馨香的颈窝,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极了的旅人,贪婪地、近乎病态地疯狂嗅闻着她动脉处鲜活跳动的气息。
“还他妈知道回来……”
那道向来粗犷冷硬的嗓音此刻竟哽咽得厉害,透着一种失而复得后的极致凶狠与后怕,“老子以为……以为你这辈子再也不回来了……”
“我不走了……雷悍,我哪儿都不去了……”
林温紧紧回抱住他汗水涔涔的坚硬头颅,温热的眼泪砸在他古铜色的后背上。她仰起头,毫无保留地亲吻他被汗水浸湿的粗硬短发,亲吻他滚烫发红的耳廓。
“那这辈子都不许再走。”
雷悍猛地抬起头。那张没有了凌乱络腮胡遮挡、五官深邃硬朗得令人窒息的脸上,布满了令人胆寒的疯狂占有欲。
“这可是你这娇气包自己送上门的。”
他根本等不及走过那短暂的十几步进屋。就在这毫无遮挡的烈日下,在那堆散发着木质清香的劈柴旁。他单手稳如泰山地托住她饱满的臀肉,另一只带有厚重老茧的大手强悍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暴戾,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毫无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