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侧另一群年轻进士,几乎都挪不开眼,在脑海里有了诸多幻想。
而昭阳公主的目光,却始终只落在张景初的身上,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在打量着张景初,随后朝身侧的孙德明小声吩咐了一阵。
“起轿。”停下的步辇再次动身,但孙德明却还留在原地。
“探花郎。”孙德明走上前,将一张帖子给了张景初,“请探花郎今夜前往善和坊昭阳公主宅,公主有请。”
宦官的话刚出,惊讶了那一众从幻想中醒来的进士,并开始对探花郎张景初与昭阳公主的关系进行揣测。
“昭阳公主竟然请探花郎入宅。”
“还是主动邀请。”
对于出生在长安官宦之家的一些生徒来说,这仿佛是不可思议之事。
“不是说,昭阳公主不好男色吗。”
“看来传言有假,不是不好男色,只是没有遇到能让公主动心之人罢了。”
“张贤弟?”崔灏上前拍醒了正在发呆的张景初,“你被昭阳公主看上了。”
“啊。”张景初回过神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一切都太过突然,她与昭阳公主的汇面,不知是偶然还是刻意。
只不过昭阳公主坐在步辇上,二人一高一低,且离她还有些距离,所以她并没有仔细认真的看。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崔灏看着张景初,“昭阳公主今夜邀你去善和坊,她的私人宅邸。”
“公主宅,可不是一般外男能进的,而且她还没有驸马。”崔灏又道,“你这探花郎,名不虚传,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桩好姻缘。”
“我觉得,兄长是在幸灾乐祸。”张景初道。
“我可没有。”崔灏否认道,“富贵在前,贤弟就从了吧。”说罢,他大笑着向前走去。
“今夜啊…”张景初仍然站在原地,思索着要如何应付还未到临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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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平康坊——
传胪结束后,殿试录取的进士榜单被张贴于皇城前的朱雀大街上,同时吏部也派出了官吏前往各新科进士在京暂住的居所,送上金花帖子。
金花帖子的目的,一为报喜,将中第的资讯广而告之,二为新科进士赴琼林宴的凭证。
官差的快马驶入平康坊,在胡姬酒肆大楼前停下,马背上的人跳下马,敲响金锣道:“潭州张景初张郎君进士及第,高中探花。”
金锣传喜报,酒肆门口很快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由于张景初还未归来,所以接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