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文武双全,家世又好,再怎么样,都比眼下探花郎强。”
“所以,如果昭阳公主真是为东宫,上元之夜就不会那样做了,而她做了,便是将杨家,推出了东宫的阵营。”贺覃回道,“因此,昭阳公主所为,并不全然是为东宫。”
“她一直这样任性,仗着圣人的宠爱,连我也猜不透,她到底想做什么。”李瑞说道,“不过她身后有卫国公府,大唐在北方的军事防御,还要倚仗卫国公府萧家。”
“不管是因为什么,如果昭阳公主真的招了探花郎,对王而言,都不是有利之事。”贺覃分析道,“毕竟婚姻的牵扯,要比口头承诺牢靠。”
“而且探花郎选择王,是因为得罪了东宫的无奈之举,虽然王对他有恩,但在利益当前,恩情又算得了什么。”贺覃继续说道,“而一旦他做了昭阳公主的驸马,东宫便不会再追究于他。”
“你说得在理。”李瑞点头。
“启禀主君,探花郎求见。”家奴快步走入庭院,叉手禀道。
李瑞对视了一眼贺覃,贺覃猜到她的来意,于是道:“看来这位探花郎,不是一般聪慧。”
“让他到书房来见吾。”李瑞转头吩咐道。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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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府·书房——
家奴将张景初引进魏王的书房,张景初整理好衣袍踏入屋内,“下官张景初,见过三大王。”
李瑞负手站在一幅字画前,背对着张景初,“昨儿才刚贺喜完探花郎,怎么,”他转过身,“是本王给的钱,还不够吗?”
张景初脸色平静,“长安的消息灵通,昨夜之事,想必大王已经知道。”
李瑞回到座上,盘坐了下来,“你说的,可是昭阳公主与你之事?”
“是。”张景初回道。
“主之恩泽,探花郎觉得如何?”李瑞问道。
张景初抬头,解释道:“下官与公主未曾发生什么。”
“如果要发生,也是受主所迫。”张景初又道,“不管是入宅,还是陪同与夜宿。”
李瑞看着张景初,充满猜忌的问道:“探花郎是在急于澄清么?”
“大王可以这么想。”张景初没有否认。
“你想让吾帮你?”李瑞又问,“你要知道尚主,不是人人都有这个机遇。”
“同样的,也不是人人都想尚主。”张景初回道。
“本王倒是忘了,探花郎还有着文人士大夫的风骨。”李瑞道,“但我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