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风摇曳所发出的清脆声响传来。
洁白无瑕的玉兰花瓣从树梢上飘落,张景初伸出手接下一片,“医术中曾有记载,玉兰具有祛风散寒通窍、宣肺通鼻之功效。”
听着张景初的话,昭阳公主转过身,不太满意的说道:“吾派人请驸马赏花,驸马却在此传授药理,是何意思。”
夕阳的余晖洒照在昭阳公主的左半身上,衬着半张精致的脸,额间未贴花钿,而是用朱笔勾勒出凤尾,张景初垂下手,霞光刺眼,但她却不愿挪开视线,“公主今日的妆容,比这玉兰花更加俏丽。”
“花要赏,人如是。”张景初又道,她似听懂了昭阳公主对她木讷之举的抱怨之语。
但这些说辞,却让昭阳公主感到意外,“驸马何时也会说这些讨人欢心的话了。”
想着昨日元济在胡女跟前的调侃,张景初便道:“原来我在公主眼里,也是如此木讷。”
“不,”昭阳公主却矢口否认,“我从未觉得逢场作戏是木讷之举。”
“你这般守礼,只不过是因,你的心不在我这儿。”昭阳公主走进亭中,侧身倚靠在栏杆上,她仍不愿承认顾念的身份。
“所以公主究竟是只想要我的人,还是我的心。”张景随于身后问道。
“你见过与人要东西,”昭阳公主回过头反问道,“只要一半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