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公主此刻要赶往的是馆驿,于是对于旁的东西再无法入眼。
“这不是公主吗?”杨修抬手挥了挥烟尘,“昭阳公主。”
杨婧听后,急忙从马车内走出,向那疾驰的身影望去,“昭阳公主此般着急的样子,定是来寻张评事的。”
“阿兄快追上前去告知公主,就说张评事在我们这里。”杨婧催促道。
杨修于是再次调头,快马加鞭,“公主!”
但昭阳公主并不理会杨修的追赶,杨修于是大喊道:“张评事在这里,在七娘的马车上,他受伤了。”
听到杨修的话,昭阳公主用力勒停了疾驰的快马,她调转马头,忽然想起刚刚经过的马车,于是没有多问,便驾着马向马车折返回去。
看到车架木辕上的血迹后,昭阳公主本就慌乱的心更是紧悬了起来。
“公主。”宁远侯府的家奴纷纷俯首跪拜。
杨婧也从车内走出,叉手行礼,“妾杨氏,见过昭阳公主,公主万福金安。”
昭阳公主从马背上跃下,粗喘着气息,没有多问半句,也未停歇片刻,便匆匆登上了马车。
掀开车帘的瞬间,她便彻底慌了神,再没有了掌权者的镇定与从容。
张景初昏迷不醒的躺在车厢中的软垫上,鲜血染红了整件青衫,但脸上却是很干净,似乎被人擦拭过了,且一些外露明显的伤口进行了包扎,尤其是腿上的伤最为明显,而包扎所用的,是女子身上的衣裙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