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宜,尤其是体温的变化,因为外伤极易感染。
待一阵疼痛过去,张景初卸了浑身的力气躺在她怀中。
“公主怎么会出现在城外?”张景初问道。
“你这样问,是怀疑我派人监视你么?”昭阳公主反问道。
“臣不是这个意思。”张景初于是解释道。
“是元济派人报的信,而且救你的,也不是我。”昭阳公主道,“你恰好碰到了祈福回京的杨家兄妹,是杨家娘子救了你。”
张景初这才想起来昏迷前的事,先是在朦胧中看到了杨修,后又在狭窄的马车里看到了杨靖的身影。
但她更在意的是馆驿中的情况,“他们呢?”张景初看着昭阳公主问道,“馆驿。”
“你都这个样子了,”昭阳公主擦着她头上的汗珠,“还有空担心别人。”
“没有他们,我逃不出来。”张景初回道。
“嘉宁回来后,向我汇报了馆驿的情况,元济只受了些轻伤,不过有两名驿夫与三名大理寺胥吏殒命,其余人受伤轻重不等。”昭阳公主于是向张景初说道。
张景初听后,眸中黯然失色,并陷入了悲伤与自责之中,她将王玖等人的死归咎于自己。
昭阳公主看着她的神情,不禁自责道:“这件事,是我思虑不周,未能及时料到行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