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替你穿上衣服。”
张景初本是想先替妻子梳头,再穿上公服,听到昭阳公主的话,于是点头应道:“好。”随后将妻子扶起。
昭阳公主拿起堆在地上的公服,近到张景初的身前,走到她的身后。
张景初伸出手套进衣袖内,披上略显宽松,但极为庄重的公服,披上后,转身面对着昭阳公主。
清晨的朝阳从东边的窗口照入屋内,打在窗台前那两朵盛开的牡丹花上。
昭阳公主抬起手,和上袍服的圆领,并扣上肩头的盘领珍珠扣,紧接着又将手挪至腰间,将她腰侧用以固定衣物的系绳系紧。
这一次,无论是态度还是动作,都与那日阁楼上的威逼截然不同。
和上外袍后,昭阳公主俯身拾起席上的金带,还未来得及与之系上,便被张景初一把搂住。
感受着她那略为微凉的掌心置于自己腰间,昭阳公主于是抬头对望,“怎么了?”
张景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搂着妻子,将头埋进她的颈侧。
昭阳公主一手拿着金带,一手覆上她的后背,轻抚摸着回应着她。
可同时她心中也有疑惑,因为张景初的态度转变实在太大,先前她以为是馆驿之事,可后来听到张景初亲口破开她们之间的迷雾,她便又多了一层疑惑。
是否因为她是顾念,所以张景初才会如此。
但她并不想打破此刻的平静与温存,因而这些想法,都被她藏于心中。
相拥片刻后,张景初抬起头,昭阳公主于是将手中的金带缠于她的腰间,轻轻拉紧,扣上,将尾带垂于腰下,替她挂上配饰。
“今日要入宫拜见阿爷与阿娘。”昭阳公主抬头道,“还有…”
“按照惯例,太子是长兄,同时也是储君,所以东宫不得不去。”昭阳公主犹豫的看着张景初,她心里清楚,让她去面见一个曾经派人刺杀过自己的人,这很为难。
“好。”张景初自然的应下,“婚姻大事,事关公主的终身,该行的礼,一步也不能缺。”
听着张景初的话,昭阳公主于是主动投入她的怀中,二人静静拥抱了良久。
太子李恒的刺杀不假,但兄妹的手足之情也是真,不管李恒是否在讨好萧家,进而在讨好她,但在昭阳公主一众手足当中,除了华阳公主之外,便也只有李恒与她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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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宫·长安殿——
因萧彧一案,昭阳公主的生母萧贵妃便对张景初的好感骤降,但又